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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到这个地方了。但我的耳朵很痛,我摸着耳廓,在几处坑洼中摸到一个小包。我蹲在地上,听着雪花飘落的声音,看着风呼啸着把冰碴吹进我的眼睛,我艰难的眨着眼睛,看着冰碴变成泪、而后——变成雪,飘过去了。
我又看到那个女孩了。她的脸颊总是红彤彤的,可是别处却灰暗的看不清,我看着她的手一点点的融化在雪夜里,她的脸颊总是红彤彤的,连带着身体,慢慢地消失了。
但我的耳朵很痛,我总觉得我要死了,像那个女孩一样、像红日一样融化在雪夜里了。
坑洼中的小包是我的坟墓。
有一颗松树要长出来了——把我当作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