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轻盈地踏入宽敞而明亮的大厅,只见时慕雪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针线,专心致志地缝补着一件物品。她那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于布料之间,仿佛在编织着一段美丽的故事。
小柔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不禁满心好奇地快步走到时慕雪身旁,轻声问道:“时姐姐,你在绣什么呀,看起来真是精致又好看!”
时慕雪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小柔后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原来是小柔姑娘啊,我正在绣一个平安福坠呢。”
“平安福坠?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柔眨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
时慕雪放下手中的针线,拿起尚未完成的平安福坠展示给小柔看,并耐心解释道:“这个平安福坠寓意着平安和幸福。慕白他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需要调养,我想绣一个送给他,希望能保佑他一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你瞧,这上面的花样是不是很别致?”说着,她指向福坠上精美的刺绣图案,那细腻的针法和生动的图案让人赞叹不已。
只见那小巧玲珑、精美绝伦的福坠静静地躺在桌上,其上所绣制的花样繁复而细腻,色彩斑斓且和谐,令人眼花缭乱。小柔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福坠之上,仿佛整个人都被其深深吸引住了,她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真是难以置信啊!没想到时姐姐的手艺竟然如此高超,这小小的一个平安福坠简直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完全被时姐姐给绣活啦!”
时慕雪听闻小柔这般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双颊顿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羞涩和难为情。她微微低下头,轻轻地摆了摆手,柔声说道:“小柔姑娘,您可千万别这样夸赞我呀,我只是略懂一些刺绣技巧而已,实在当不得您如此高的评价呢。”
说话间,时慕雪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小柔,轻声问道:“小柔,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小柔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时姐姐,你问吧。”她那娇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时慕雪秀眉微蹙,凝视着小柔,缓声问道:“小柔姑娘,我实在想不明白,白姑娘究竟是用何种神奇之法救活慕白的?真没想到白姑娘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比咱们临安城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夫都要厉害许多!就连号称华佗在世的金师傅对此也是束手无策,然而白姑娘却能在一夜之间就让慕白起死回生……这其中到底有何奥秘啊?”
小柔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住了,心中一阵慌乱。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回答几个问题,却未曾料到会被问到如此关键而又难以解释清楚的事情。面对时慕雪急切的目光和一连串的追问,小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嘴巴张了张,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小柔稳了稳心神,但依旧有些慌乱地开口说道:“这可是我们家小姐的独门秘方啊!想当年老爷在世之时,那可真是声名远扬、威震八方呀!他就如同那传说中的神医华佗再世一般神奇。不论是双目失明之人,还是腿脚不便之徒,只要一经我们老爷之手医治,便能痊愈如初,与常人毫无二致。而如今,我们家小姐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完美地继承了老爷的高超医术,其技艺之精湛令人赞叹不已。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又或是何种奇毒怪病,在我姐姐面前统统都不是问题。”
说到这里,小柔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对了,就在前段时间,长生的母亲不幸中毒,情况危急万分。然而,在我姐姐的精心救治之下,没过多久便完全康复了。也正因如此,我姐姐才得了个‘医仙’的美名呢!”
讲完这些之后,小柔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嘀咕道:“哎呀呀,原来撒起谎来竟是这般累人,还好时姐姐没有看出破绽……”
时慕雪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女子竟然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当提及到长生的母亲时,时慕雪的神情瞬间变得黯淡下来,她微微叹息着说道:“真没想到啊,白姑娘居然还救过长生母亲的命……唉,小柔姑娘,你可能不太了解,长生一家的命运实在是太过悲惨了。”
时慕雪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长生出生以来,他的父亲就已经离世了,只留下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长生的母亲真是个苦命的女子,这么多年来,都是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将长生育养大。为了维持生计,她平日里只能靠编织一些绣花来换取微薄的收入,勉强养活长生。那个家呀,可以说是一贫如洗,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说到这里,时慕雪不禁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之色。
小柔听完后心里也泛起一阵酸苦小柔暗自嘀咕:原来如此,还好长生的母亲于娘子无意中了我的蛇毒,辛好姐姐及时解毒,不然我就犯了无辜害死百姓的天条。
小柔轻启朱唇,柔声说道:“我和姐姐自然是知道的啦,而且啊,我们甚至还曾见过长生母亲于娘子呢!”
时慕雪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轻声说道:“嗯,确实如此。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白姑娘的医术竟如此精妙绝伦。对了,小柔姑娘,你姐姐呢 怎么没有和你一同出来呀?”
只见小柔款款走到一旁坐下,单手撑着自己那小巧玲珑的脑袋,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颗果子放入口中,边咀嚼边笑嘻嘻地回答道:“哎呀,姐姐她呀,正在房间里面与时慕白相谈甚欢呢!他俩人眉来眼去、含情脉脉的样子,简直羞死人啦!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才跑出来透透气,顺道跟时姐姐您聊聊天解闷儿嘛!”
听闻小柔所言,时慕雪原本略带愁容的面庞瞬间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她不禁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倒是未曾看出端倪,想来她们二人定是极为投缘呢。”
时慕白紧紧牵着白语千的手,两人步伐坚定地走进大厅。俩人看小柔和时慕雪相谈胜欢。时慕白目光诚挚而坚定,望着坐在堂上的时慕雪和身旁坐着的小柔说道:“姐姐,我与语千真心相爱,情比金坚,望姐姐能成全我们,答应我们成亲。”
白语千的脸上泛着红晕,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她微微低头,轻声说道:“慕雪姐姐,我对白慕真心一片,愿此生与他相伴相依,不离不弃。还望姐姐应允,让我能与慕白共结连理。”
时慕雪听到两人的话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饱含着惊喜、欣慰与感动。
“好,好!我盼这一天盼了许久,我弟弟终于要成家立业了!”时慕雪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她扶起白语千上前拉住白语千细长的手,上下打量着,越看越喜欢,“语千,小柔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柔也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走上去热情的说道:恭喜恭喜,恭喜姐姐和时公子。
时慕雪心情大好,说道:“语千,过几天姐姐带你去临安城最有名的银饰楼为你打造上好的珠宝首饰庆贺你嫁进我们时府。
时慕雪满眼都是祝福,看到自己的弟弟找到了良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时慕白走上前扶姐姐坐下,姐妹二人也坐在一旁,时慕白坐下对姐姐说道:姐姐,你别伤心了,我和语千往后会孝敬你的,我们自幼父母双亡,辛苦姐姐你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从今以后我和语千会好好孝敬你的。
听到此话时慕雪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时慕白用余光看向心爱之人,白语千也附和道:时姐姐,你放心,我和慕白以后会好好孝敬你的,我也会做一个好妻子照顾好慕白的,时姐姐你就别伤心了,眼睛哭红了慕白会担心的。
时慕白附和白语千的话说道:是啊,姐姐你就别伤心了。开心一点。
时慕雪收回眼泪,露出笑容说道:好,我盼着着一天很久了,慕白终于长大要成家了,时慕雪继续说道:语千,我这个弟弟,性子急躁,但他心地善良,重情重义,往后你们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共同经营好你们的幸福。
白语千郑重地点点头,应道:“姐姐放心,我定会与慕白携手走过风风雨雨,不离不弃。”
时慕雪欣慰地笑了,说道:“那便好,那便好。我这就去安排,选个良辰吉日,为你们举办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让全镇的人都来见证你们的幸福。”
三人相视而笑,屋内充满了温馨和喜悦的气氛。
而在另一边,遥远的峨眉山上,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
在峨眉山,有一处长满了奇花异草的幽谷,谷中生长着一株奇异的青羽花。这株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默默生长了数百年,一直静静地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和日月精华。
今夜,月光如水般洒在青羽花上,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银纱。青羽花的花瓣微微颤动,仿佛在与月光轻轻低语。周围的灵气如缕缕轻烟,袅袅升起,不断地汇聚到青羽花的周围。
青羽花的花蕊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随着灵气的不断涌入,光芒愈发强烈。它的茎干轻轻摇曳,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不一会儿,青羽花全身散发着耀眼的蓝色光芒,这光芒璀璨夺目,如同一颗璀璨的蓝宝石,照亮了整个幽谷。光芒之中,青羽花的形态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花瓣逐渐延展、变形,化作了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花蕊化作了心脏,开始有规律地跳动,发出沉稳而有力的节奏;茎干化作了修长的四肢和纤细的腰身。
不多时,一个独头鬓的女子出现在光芒之中。她的头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腰间的秀发更是垂直随风飘荡。眼睛闪烁着微微的光泽,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她身着黄色长纱裙,那纱裙轻薄如雾,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在蓝色光芒的映照下若隐若现,犹如梦幻中的仙衣。
女子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灵动而狡黠的光芒。她的面容绝美,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这全新的存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和兴奋。
“从今往后,我便叫雪晴。”女子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脆悦耳,在幽谷中回荡。
原来女子是峨眉山修炼的花妖雪晴,
雪晴历经千辛万苦修炼五百年今夜终于修炼成形
雪晴伸展着双臂,感受着微风的抚摸。她轻盈地迈出脚步,黄色的长纱裙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仿佛一朵盛开的黄色莲花。
她走出幽谷,雪晴飞身而起,稳稳落在峨眉山的山巅之上。
当她站在山巅,俯瞰着脚下的山川大地时,眼神中原本的好奇与兴奋渐渐被凶恶所取代。
“白语千,你害我重新吸食日月精华修炼成形,此仇不报,誓不为妖!”雪晴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来,雪晴与白语千曾有过一段纠葛。曾经,雪晴在修炼的关键时刻,被白语千无意间破坏,导致她功亏一篑,不得不重新修炼。如今修炼成形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雪晴回想起那段痛苦的经历,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白语千付出代价。
此时的白语千,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一场风波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