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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景瑜上马后,顾不得身后的树海,一路疾持,半夜京城雨下得大,树海骑着马在他身后,上一次他像这样骑马还是老王爷去世

王爷!慢点!下大雨了!
两人历经三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凤府,漂泊大雨倾盆而下,两人到凤府门口,门口的小厮立马惊醒了,江河王那股逼人的气质

此刻的君景瑜撑着一把偌大的油纸伞,盯了两眼小厮,小厮便讪讪的开了门,凤府门开便见一单薄身躯跪于雨中
雨势浩大,君景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知道自己在王府一点点一点点养好的宝贝此刻正在受虐,直接丢下油纸伞,冲进雨中
树海随后进来捡起地上的伞,凤清欢强撑着,身子不住的发着抖,眼见来人随后扯住一个笑容,君景瑜一只手发着颤
随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跪着,眼中的急切神色难掩,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声音颤抖着问

欢儿,你怎么样,欢儿,何人叫你跪的…

阿瑜。你终于…

来了…
说完这句话后,凤清欢跪着倒在了君景瑜怀里,君景瑜立马抱起她,树海在一旁撑着伞一句话也不敢说

去请大夫!

王爷,您先将王妃抱回去更了衣再说

凤家这笔账,本王和他们慢慢算!
小厮通报了凤慕海,君景瑜将凤清欢抱去了她房内后,自己随身换了身衣服便去了主厅,半夜的凤府以凤慕海为首跪在了主厅

君景瑜冷笑着坐在主位上,整个主厅内寂静无声,只听窗外雨打物声,君景瑜端起手中的茶杯,声音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今夜本王若是不来…

你们是不是想弄死本王的王妃啊?

凤少府

臣在

下一个是谁啊?

是本王吗?

需不需要本王现在就在你门前自刎啊

王爷熄怒

王爷…

呵

我看凤少府倒是没把我当王爷啊

王爷有所不知,今天欢儿回来触碰了家法…

家法?什么家法要用这种刑?

你们真以为本王是蠢的吗!
君景瑜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门框上,奴仆们发着颤,凤慕海倒是面容依旧无色,整个人卑躬屈膝低声下气道

王爷熄怒!

你叫本王如何熄怒!

人交出来!
凤慕海瞧一眼建华丽,建华丽咬咬牙交出了两个小厮,两个小厮一看见此刻君景瑜的怒颜,连连下跪求饶

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是

王爷饶命啊王爷!
待小厮出去后,君景瑜拿起手中的剑随意玩弄起来

随后漫不经心的摸着银剑,开口道

从今以后,王妃回凤府,若是少了一根毛发…

就别怪本王刀剑无眼了

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是江河王妃

她随时代表的都是本王,凤少府可懂本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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