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在这两年里,我的生活简单而又规律,每天基本上就是在吃吃喝喝、睡睡懒觉、四处看看,还有修炼魂力与炼制金属、炼制毒药中度过的。
吃和睡,就像是生活中的调味剂,给我带来最基本的满足感。每一顿饭,我都会细细品味各种美食的滋味,感受食物在味蕾上跳跃的感觉;而每一次的睡眠,都像是沉入了一个宁静的世界,让我的身心得到充分的放松。
四处看看也是我日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会漫步在周围的环境里,观察着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的细微变化,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和周围世界的节奏,有时候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也能让我沉浸其中,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修炼魂力是我提升自身实力的重要途径。在修炼的时候,我全神贯注,将自己沉浸在魂力的世界里,感受着魂力在体内缓缓流动、汇聚、增长,每一点进步都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小灯,虽然微弱,但却充满希望。
炼制金属则是另一种充满挑战与乐趣的事情。我会精心挑选各种金属材料,然后运用我的魂力,按照心中的构想将它们熔炼、锻造,看着一块粗糙的金属在我的手中逐渐变成一件精巧的物品,那种成就感难以言表。
而制毒,也是我每日必做之事。我会深入山林,寻找各种带有毒性的植物、矿物或者昆虫。每一种原料都像是一把独特的钥匙,能够开启不同毒性效果的大门。我小心地采集它们,然后回到我的炼制之所。凭借着对各种毒物特性的了解和我的魂力操控,将这些原料进行混合、提炼、加工。看着一瓶瓶散发着不同色泽和气味的毒药在我的手下诞生,心中既有对自己技艺的自豪,也深知这些毒药的危险,它们是我应对危险的秘密武器。
生活总是在一点点变好,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
马红俊的呼喊声传来:“小绫姐,我都给你炼金属炼了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终于炼完了,我要去补觉了。”
“好好好,你快睡,我再出去买点。”
“不是吧!”
奥斯卡一脸坏笑:“能为小绫姐做事是你的荣幸啊胖子,别不知好歹。”
马红俊当即反驳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戴沐白双手插兜从远处走来说道:“小绫,我也要去索托城,咱们一起吧。”
“可以是可以,等我换身衣服。”
我将几人推出房间,“砰”的一声锁上门,留下几个人在风中凌乱。
再次打开门,我穿着,一袭深紫色锦缎长袍,袍角绣着低调却精致的黑色暗纹。领口处用黑色狐毛滚边,那狐毛油光水滑,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一种不羁的气息。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黑色腰带,上面随意地挂着一块紫水晶的腰牌,水晶内部似有光芒流转。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绸缎长裤,裤腿被塞入一双黑色的长靴之中,长靴的靴筒上用紫色丝线绣着张狂的蜘蛛图案,靴尖微微上翘,仿佛能轻易地踢开任何挡路之人。头发用一根黑色丝带松松地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眼神中透着慵懒与玩世不恭。手中把玩着一把紫色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只巨大的蜘蛛趴在紫色的莲花上。
奥斯卡正满脸堆笑地吹捧我:“小绫姐,你这男装一扮,简直比胖子还帅气几分呢。你看你这身姿,挺拔又潇洒,就像那云端之上的贵公子。之前只觉得女装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没想到男装更是别有一番风味,这气质,啧啧,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得了吧,要是比胖子还差我还能出门吗。”
马红俊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他那圆滚滚的脸上满是诚挚,大声说道:“奥斯卡你拿我作比较干啥,你是不是想吃烤肠了。小绫姐,你看你这一身行头,穿在身上那叫一个贵气又潇洒。那紫色和黑色搭配在您身上,就像黑夜中的神秘贵族。您这一出现啊,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我马红俊闯荡这么久,还没见过像您这么有范儿的人呢,不管是男是女,您都是最出众的,比奥斯卡强多了。”
奥斯卡又接着阴恻恻说:“胖子你以后不想吃饭可以直说!”
戴沐白看着我的男装打扮,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小绫,你今天和我出去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啊?”
我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毛,戏谑地说:“沐白哥,你瞧瞧你自己那一身行头,再看看你这英俊不凡的模样。我要是还穿着女装跟你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也是和那对双胞胎姐妹一样呢。我可不想被人这么误会,多无趣啊,而且我这男装打扮多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时刻保持着那娇柔的姿态。”
奥斯卡和马红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奥斯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说:“小绫姐,你女装也不娇柔啊。”马红俊则是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双胞胎姐妹,哈哈。”
戴沐白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一脸尴尬,他挠了挠头,嘟囔道:“行了行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