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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严程看着自己身上清晰的吻痕,又看了看身旁的人,回想起来他今天还要上早朝。
“驯驯,给我倒杯水,我今早还要上朝。”
萧扬迷迷糊糊地醒来给他倒了一杯茶,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看着严程坐着马车急忙上早朝了。
萧扬:“?”
“程…!”程…
第二个字还没吐出来,严程就急忙让莫十把他送过去了。
朝堂。
“好在来的还不算晚,不然就要尴尬了。”严程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安帝来了后就一直在关注着严程的一举一动,甚至多次让他来出谋划策。终于,在第五次叫他的时候,严程有些承受不住了。
“严爱卿,对于科举取缔,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臣认为,应当加强监考,对于监考官更应该严格,防止其与考生私通。”
“你说的朕会采纳。”
严程回到队中,一不小心还拉扯到了腰,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时,几个平日里看不惯严程的大臣趁机添油加醋道:“皇上,臣觉得严大人说的是有道理,但是,这也没有详细的做法。”
随后,柳魅转头笑着对他道:“严大人,您说是吧?”
严程脸色有些难看,他只能强撑着出来继续详细地说。
“柳爱卿,严爱卿说的已经很详细了,这些事检查员都知道该怎么做,严爱卿毕竟是户部的,哪有你户部尚书了解啊?”这时安帝开口圆场。
严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柳魅笑着打着哈哈,黑着脸瞪了严程一眼。
严程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这时,其他大臣又叽叽喳喳地出来言语严程,一开始还只是在说严程,后来直接上升到了严将军和元氏,严程听到开始骂他的家人,忍无可忍,想要开口辨别,就被安帝给打断了。
“众爱卿当这里是自己家吗!”安帝一怒,百官皆跪。
“皇上息怒。”
安帝:“严爱卿还轮不到你们如此谈论!”
百官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缘由。
安帝与严程的父亲向来相处的就好,就连他都得尊称一句“严将军”,母亲元氏当年被污蔑,偏偏还找不出证据,只能平白无故地杀了元氏,如今严程做了官儿,虽然他的衷心有目共睹,但安帝依然没有减轻对他的猜忌,直到他彻底接受萧扬这个所谓的“爱人”以后,才逐渐放松下来。
平日里他对严程很是苛刻,如今却明显地护着他,自然是让众官难以理解。
“严将军的功绩是你们一辈子也拿不过来的,如此辱骂逝者,丝毫没有对待已逝之人的尊敬!”
“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张公公赶忙道:“皇上息怒,切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无事退朝!”
“是。”
严程心情低落地回到严府,萧扬看着早上还精神抖擞回来却蔫了的人,赶忙跑过去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些大臣又针对你了?杜泽他没在哪里吗?”严程闷闷的声音传来:“对,杜泽他在那里,但是看不惯我的人太多了,他根本没时间争辩。”
“不过,”他继续说,“不知为何,圣上今日一直在明里暗里地护着我,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