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哗哗而下,白辉匆忙来到严府,身后的霧月一边为她撑着伞一边担心道:“公主,您小心点,地上很滑的。”
“没事的,霧月,萧扬出事了,我得快跟严程说,目前只有严程一个人能救得了他。”白辉气喘吁吁地来到前厅,只看到了一头睡着的鹿。
人呢?白辉心想。
这时,她身后走出来了一个人:“公主。”白辉转身看去,是莫十。
“你家大人呢?”白辉急匆匆道,“我有事要跟他说。”莫十皱眉解释道:“大人他被圣上关禁闭了,再过两天才能出来。而且在这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拜访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您来之前,圣上刚下旨。”莫十答道。
白辉现在可不管是禁闭还是禁足,她道:“萧扬出事了,这边需要严程,禁闭的事我会解释。快把他叫出来。”
“是。”
几秒后,莫十匆忙带着严程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便飞速走向马车。自古就没有什么公主与大臣坐一辆马车的,可现在白辉也没准备别的,也不管有没有了,就直接让严程上去了。走的时候还让白灵一起来了。
白辉坐下道:“圣上这次,是真的怒了。”
“天子一怒,一道圣旨便无法挽回。”
白辉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泥泞的土路,缩回身去,小声道:“我们被跟踪了。”
“兴许是圣上派来的暗卫,得快点过去,”严程接着道:“萧扬出什么事儿了?被敌人抓了吗?圣上为什么不派兵去营救?”
这三个问题让白辉眼花缭乱,她一个一个解释:“萧扬只是受伤了,并没有被敌人抓,圣上并不知道所以没派人去。”
“白云菲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妹妹。我妹妹给我传信说萧扬受伤了,她知道我并不钟情于他,而且也知道萧扬有意中之人了,所以传信说让我带那人来看看。”
“但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这次的伤是在外练兵时被人袭击的,伤口上还有剧毒。云菲说…这个剑法就像是你父亲练兵的剑法,是禁兵。”
白辉解释了一大串,直到最后一句严程的内心开始无比紧张。
军营。
雨越下越大,在萧扬的军帐里寂静无比。
白云菲看到他们来了后赶紧说:“将军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去。他在里面…”白云菲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抬头示意让严程自己去看,因为那太可怕了,白云菲刚看到的时候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严程打开军帐,一把小刀便从他耳边飞过。
“不是说了吗,谁都别进来!!”等萧扬看到来的人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差点伤了严程。
“程…程,我…我没想到是你…没伤到你吧?”萧扬起身就要下床,却被制止了。严程看着他的手臂,流出的血都是黑的。严程走到他床边蹲下去,看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道:“是…是我父亲训练的禁兵的剑术,真的是禁兵伤了你。”
“你刚才在干什么?”严程抬头质问他。萧扬一阵心虚,答道:“在将那些有毒的血挤出来。”
“我带白灵来了,也许他能够帮助你。能让他进来吗?”
“好。”
白灵没有化成人形,他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准备的太早了。鹿角上的藤蔓都开花了。他自顾自走到萧扬那里,就在他要开始时,严程问:“不用麻沸散吗?那不会疼吗?”白灵摇摇头,鹿角上的藤蔓自顾自地攀上萧扬的小臂,主藤蔓在伤口那里磨搓着,疼的萧扬直冒冷汗,他真怀疑白灵是不是故意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