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那里是他隐居的地方,杜泽为了保护他,想给他安排几个人手都没能成功,你觉得你又有什么能力?”壶泽看着眼前跪着的人,一年的相处,他也是真正认识到了这个执着的人。
“泽叔,我好想他。”
萧扬自从严程走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他开始沉默不语,唯能跟他沟通的就只有白云菲。
他去酒馆,他喝到不省人事,杜泽每次把他带回来,都能看到他向自己服软。
“杜泽,我好想他。”
“杜泽,你跟他这么好,我给他寄了那么多封信,他怎么一封也不给我回啊…”
“杜泽,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给他道歉,他就可以原谅我了。”
他每次都会说这些话,而杜泽
只当作是他耍酒疯。
“严程…我好像,好像是真的一直在想他,杜泽,为什么会这样…”
杜泽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接他了,每次都劝他,但是他依旧是一个月必然会惹出这种事来,自从严程走后,他和安帝的关系便越来越疏远。杜泽看着低着头在那里一边哭一边说的萧扬,只能拍拍他的肩,问:“也驯,你为什么不去看他?”
萧扬他抬起头来,悲凉地笑了,他说:“因为他不愿意见我。我们最后见面的时候,他对我很疏远。他不愿见我。”
“别老喝酒,那没有用。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这样不让人省心。”
萧扬点点头,等到到了将军府,他坐在上面迟迟不肯下去,他说:“杜泽,你好像我的父皇,又不像父皇。父皇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杜泽看着他,道:“萧扬,你父皇他很爱你,你应该与他和解的。”
“那…如果我和父皇和解了,他是不是能回来了。”
杜泽没有说话。萧扬像是坦然了,他跳下马车,大声说道:“那就是不能回来了呗!”
“我睡觉了!再见!”
他摇摇晃晃走进里屋,杜泽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动摇。
“怀…怀程!”莫十惊慌失措地跑到院子里,对正在浇花的严程说,“萧…他…他被重伤了。”严程刚听到第一个字,心跳就不由得加快,听到后面,他连忙把水壶放下,问:“他人在哪儿?”
“怀程你先别急,白灵正在那里救他。”
途中,他们看到白灵正驮着他往下走。(白灵现在很高,跟成年的马差不多)两人松了一口气,至少没弄出什么人命来。回去之后,两人忙前忙后的,算是给萧扬换了身衣裳(当然是严程给换的)。
“你说他会武,怎么还被重伤了呢?”莫十一边捣着药一边问。严程解释:“他穿着便衣,而且背上还有伤,想必是又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激怒了皇上,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待会你把药给他送过去。”
“为何是我?怀程,你不是一直想着他吗?”
严程问:“谁说的?”
莫十犹豫了几秒,他在想要不要把白灵给供出去。
“莫十,说话。”造成的声音太好了几分,莫十支支吾吾的想着蒙混过关,结果还是让他给听懂了。
“白灵,你过来!”
白灵踢踢踏踏地跑过来,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儿。
“变回人形跟我说话。”严程的语气让白灵不敢吊儿郎当——
才怪
他看着躺在杨树上的白灵,怒火中烧。用轻功飞到杨树上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程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严程落地后语气严肃地问道:“你窥探我内心,对吗?”
白灵回答:“是…但也不全是,我觉得你记忆深处像是记这个什么人,但你总是想不起来,我就想帮你把记忆找回来。”
严程点点头,有些自嘲地笑了·
“看啊,神都看不下去了,思念之人有何魔力,神都来给他复原;那失忆之人又有何能力,连至亲挚友都无法想起。”
白灵又说:“你已经遇到他了。”
“嗯。知道了。”
莫十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白灵你来干什么?!!”
莫十的喊叫声响彻云霄,他赶紧朝门外跑去,可是却又被弹回来了。
“你把结界关了,我要…要给那姓萧的送药!”莫十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注意到了那里的窗户。
我莫十这辈子的耻辱,我第一次翻窗户!!
可谁知还没跑到那里,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戏谑的笑声,他朝下一看——万米高空。
“啊!!白灵!!”
白灵面带笑容地看着他,“藤蔓。”说完,从他身后出来了一条藤蔓,它慢慢飞到莫十的腰那里,戳了一下。
后者本来就腰酸背痛的,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但在前一刻被瞬移过来的白灵拦腰抱住了。
“白灵你放开我!”
“啧,好吵。”
“什么…唔!!”由于紧贴着他,所以很明显的能感受到他的变化。
“够…唔…够了…”
白灵松开嘴,看着怀里的人,刚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不行,昨天刚来的,我又不是神,没那么多体力。再说你不能别一看我就发情吗?”
而后,就是白灵又戏耍莫十,最后一片混乱。
严程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早已习以为常,他看着床上的人,又给他喂了口药。
萧扬抓住他的手,同时严程手里的碗也滚落到了地上,药撒了一地,沾湿了地板。
“严、程”萧扬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次…谁伤的你?”严程挣脱开他的手问。
萧扬的声音有些沙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人,道:“不清楚。我能在你这里住几日吗?”
严程看向他,发现他眼底的开朗早已被冷漠所代替。
“您是贵族,自幼锦衣玉食,哪能吃的了我这粗茶淡饭。”
“那我不吃饭了你的那头鹿挺好,吃烤鹿肉。”
他刚说完,屋内门口处就出现了一袭白衣的白灵。
白灵走到他那里,指着他愤怒地说:“你还是我救的呢,你就这么忘恩负义?!”
萧扬不在意地笑笑,直接无视了白灵,问严程:“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严程有些震惊,他若有若无地瞟向身后的白灵,被萧扬捕捉到了。
“哦,原来是他啊…”萧扬紧盯着严程,“他是你什么人?”严程道:“我…知己。”
“撒谎…可不好…”萧扬虽然重伤,但仍然让白灵吓得打寒战。看着情况逐渐不对,他赶紧走了。
萧扬用力将严程拉到床上起身压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唇瓣,眼底的情绪不明。
严程有些紧张,他突然想起来与白灵的一次对话,白灵给他的了一包吐真剂,无色无味,他悄悄摸了一些在手上,去碰萧扬的手,把它拿开的同时也把药涂了上去。
“萧扬,你…此举何意?”
萧扬本来想说无意,结果脱口而出的却不是这句话。
“把你带到将军府,哪儿也不让你去。”
“什么意思?”
“程程,你的‘永失同伴’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萧扬瘫坐在床上,鼻头和眼尾都红红的。
“程程…”他紧抱着严程,“吐真剂,用的可真好,我…亲爱的程程。”
严程有些愣住了,他终于明白了白灵的那句话。
萧扬,字也驯,乳名驯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