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扬把他按到桌子上,将他的衣服往下扒着,说:“孤怕汝把药都涂歪了所以孤来帮汝。”严程听后挣扎着:“用不着将军费心,再者将军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倒是让严某有些…啊!”萧扬本来还没怎么用力,可当他听到后半句时心里那叫个气,当即用力按了一下。
在外面听到这声音的莫十顿时陷入了沉思:大人不会是被强迫了吧?!我就知道大人平常说朝廷上的人都是些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当然这不包括大人了)说的没错!
“莫…”十。
“你要吃墨鱼?好,今下午给你买,现在先上药!”萧扬大声说话以减轻莫十对自己的怀疑。
“萧扬,你够了!”严程挣来萧扬的禁锢,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文官毕竟不能和武将比,严程虽然也会武,但平常不怎么练了,跟萧扬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自己的肩膀也因为刚才萧扬用力的掐而留下来了指印。
被突然点名的萧扬莫名有些慌,他刚要解释却发现严程的眼里积攒了一些泪水,仿佛自己再做一件他不中意的事全部的眼泪都会爆发出来。
“你,你别哭啊,我…我真是想给你上药而已。”萧扬慌得一批,他连女人都没哄过,更别说男人了!
严程带着些许鼻音说道:“将军如果无事,那就请回吧,有事也恕严某失陪,不能给予将军想要的答案。还请将军出去!”萧扬有些着急,他还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要回去了:“孤就只有一个问题,你那句‘没有九族’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让严程的呼吸瞬间加重,他怒目圆睁,说:“还请将军出去!——莫十!”
“大人,在!”
“送殿下回宫!”
“是。”
莫十走进来后看到的就是正在急忙整理衣衫的严程和一脸要把他千刀万剐的萧扬。
"殿下请跟小奴来,这边。"
萧扬看了他一眼,气愤的说道:"无需汝送,孤的人已经到了,还有,马车和马孤都会送你一匹好的。"
站在一旁的严程这时开口道:"不劳将军费心了,这马车…"
"住嘴!"
"是。"严程带着一丝哭腔应了声。
"你…严程,你怎么又哭了??"萧扬下意识地想去给他擦泪,可是却被躲开了。
莫十看着这一幕更是傻眼了,自他记事开始,除了在家主冤死时,就没见他再哭过。所以,他总结出了规律:除了在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时,他才会着急地哭。
当即立下,莫十也不顾什么皇子将军殿下了,大声赶人道:"还请殿下快出去,我家大人不欢迎您。"
萧扬听到这句话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莫十给推出门外了。
无奈,只能愤恨地出去了。
门口。
他看着姗姗来迟的胡丹,皱眉道:"回宫。"
"殿下打算怎么办?"在路上,胡丹询问道。
萧扬把手上的兵书扔在一旁,道:“父皇让我盯着他,估计是上次的中毒事件还没有让父皇减轻对那些文官的怀疑,尤其是严程,所以这次特地让我帮忙就是为了看他下一步的走向是什么。”
胡丹听着他说的话,对严程那为数不多的好感也瞬间清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