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还有一段距离,姜温枝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旁边跑过来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手上拿着的东西,姜温枝看见了反光。
“柱子哥!”

话音刚落,丁国柱就倒下了,姜温枝伞也扔了,等她赶到的时候,丁国柱已经受了刀伤,女孩慌乱的去捂他的伤口,那人跑过来时,没忍住惊呼出声。
“顾一燃你怎么在这。”

“快去叫人啊!”

是夜,是雨天,顾一燃看着姜温枝急得都快哭了,他踉踉跄跄的起身去找人。
姜温枝看着面前没有任何呼吸的人,手因为刚才到的时候滑倒,摔了一跤,现在看起来还在微微颤抖。
……

“枝枝,枝枝。”
第二天一早,姜温枝是被郑北叫醒的,她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在疼,下一秒就打了一个喷嚏,天已经亮了,郑北担忧的看着她,拿起床上的被子就往她身上盖着。
“没事北哥。”

姜温枝边揉鼻子边说着,脑袋也疼,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她也没打架啊。
她抬头,看见了一旁坐着的顾一燃,他穿着病号服,经过昨天那一遭,顾一燃应该全身都是青紫。
“顾老师,这才刚离开医院几天,又来了。”

郑北出去了,眼看国柱还没醒,顾一燃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女孩。

“枝枝,对不起啊。”
他语气里满是歉意,无论是对她还是丁国柱,姜温枝说实话生气肯定是有一些的,但是顾一燃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郑北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红色的热水袋,往她的方向递去。

“枝枝给,放肚子上面。”
姜温枝接了过来,贴在肚子上面,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下一秒,郑北的手贴着姜温枝的额头,担忧的问着。

“一会挂个水去枝枝,我摸你额头好像挺热。”
哪知姜温枝摇了摇头,随后他把目光放在一旁同样担忧的顾一燃身上,脸色不算太好,而顾一燃一动都没动,自知理亏。

“哎呦。”
旁边床的丁国柱突然发出声音,几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郑北连忙上前去扶他。

“柱子。”
丁国柱因为那一刀疼的都起不来,顾一燃想去扶晚了一步,他嘴角还有伤,应该是那人给打的,看起来挺严重。

“醒了?”
姜温枝看他一眼,开心道。
“柱子哥醒了啊。”

丁国柱晃了晃脑袋,问着面前的人。

“北哥我是不是起猛了,我咋听见枝枝声了。”
郑北笑一声,随后让开。

“你没听错,这人搁这呢。”
丁国柱这才瞅一眼,姜温枝冲他摆了摆手,随后没惹住又打了一个喷嚏,他问着。

“不是枝枝咋搁这呢,枝枝受伤了?”
姜温枝揉了揉鼻子,眼里还有点眼泪,笑着。
“你晕倒了,没看见我,我追上去本来是想给你拿咸菜来着,但是我还没等过去,你就被那人捅了一刀。”

丁国柱这才回神,问着。

“北哥,我情况咋样啊。”

“命大,没伤着要害。”
顾一燃的目光始终就没从他身上移开,只见丁国柱挣扎着要起身。

“干啥。”
“国柱你还好吗。”

昨天那一刀,真是丁国柱命大,那人扎歪了几公分。
被扶起来的丁国柱看郑北一眼,恍然大悟的问着。

“没告诉我爸妈吧。”
姜温枝没忍住想,郑北这么心细的人,怎么可能告诉父母。

“咱们队吗,这不一向报喜不报忧吗。”

“等你伤养好了,自己回去,跟老头老太太说。”

“行。”
丁国柱转了转脑瓜,突然问着。

“燃哥呢。”
郑北移开身子,说着。

“燃哥不跟这儿呢吗,燃哥呢。”

“我在。”
丁国柱立马直起身子,随后看着顾一燃,担忧着问。

“你咋样燃哥。”
……

姐妹们等等我,我努力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