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源。”
“啊,陛下。”在我的提醒下,柏源从混乱的回忆里回过神来。
坐在椅子上的他仰头看着我。在他出神时,我便发觉不对,走了过来,来到他的身边。
柏源仰头看着我。
我看着柏源不自觉微皱着的眉心,看着他微抿着的唇角,他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柏源。”我心疼地喊他的名字,我蹲下身子,仰头看着他。
我拉着柏源的手,像柏源往日哄我一样柔声哄他:
“柏源,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一切地不好终将过去,未来一切光明。我会用一生陪伴你,我会用一切助力你,我会让你走向更好的未来。”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悲伤,我的宝贝。最好的终将属于你。
柏源没有说话,只看着我。最终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他轻声:“陛下。”
他眼里满是悲伤。
我看着柏源,我很心痛。可我没有安慰人的经历,柏源是我最珍贵的人。我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只紧握着柏源的手,不断地摩挲着柏源的手。我坚定的看着他,一国之君的承诺从不会是一纸空文。
柏源突然往上拉我的手。措不及防的一拉,我被拉的起身,踉踉跄跄地,被柏源一搂腰,跌坐进了柏源的怀抱。
柏源埋首在我颈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陛下啊。”
柏源紧紧搂着我的腰,我也紧紧抱着柏源。我们紧紧拥着对方,似要将对方融入骨血里。
“我的陛下。”
我静静由柏源抱着,我感受到柏源逐渐放松下来的呼吸,感受到柏源紧绷着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我趴在柏源肩上,轻声问:“小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吗?”
柏源搂着我,他头抵着我的头,声音似从旧时而来,缥缈、轻缓:“不是。我记忆里有床......但我不敢确定。”
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小孩子,也许只是因为他从小在斗兽场长大,所以才有床,所以没有被想狗一样锁在笼子里羞辱人格。
柏源长叹一气,搂紧我,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小孩,埋首在我脖颈处,闷声:“陛下。”
我抬手轻轻摸着柏源的发,一边安抚柏源,一边更加坚定要铲除斗兽场的决心。我思考对策。
古人有云:擒贼先擒王
“我记得......斗兽场有规则,被买卖的兽王可以返场。”我说着,看向柏源,“或许我们可以说服这兽王返场,我们里应外合,把酒店背后的负责人抓出来。擒贼先擒王。再控制主要关口,再让武装力量进场。”
我与柏源对视,微笑道:
“战略布局就要靠柏源上将了。”
柏源搂着我,道:“陛下这个是个好方法,但福特公爵怎么办?南洲国际大酒店背后的势力......陛下准备怎么处理?”
我垂眸,沉吟自语:“的确,福特公爵很难办。他虽已不再直接参与朝政,但朝野上受他恩惠的人并不少,更何况当初他在朝时,一心为国为民,在民间也树立了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