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昔被沈家主拾得之时,年仅七、八岁,正值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彼时,小姑娘蜷缩于街角,双手冻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无助与迷茫,望着过往的行人,仿佛在寻找一丝温暖与希望。
冷...好冷,好冷啊...
余昔的眼睑仿佛压上了千斤重石,当她几乎要沉入无尽的黑暗之时,朦胧中瞥见一道身影缓缓向她靠近。
她试图挣扎着睁开双眼,看清来者何人,但无论如何努力,眼皮却似被胶水黏住般无法抬起。此刻,耳边传来几缕模糊的话语。
“这孩子怎会躺在这?”
“如华,快带她回去”
回去?去哪里?他们是谁?
再次睁眼,余昔发现自己躺在不知是谁的屋内,她连忙坐起,四处观望,陌生的气息让余昔很是害怕。
这时,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吓得余昔心头一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身穿灰白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见余昔醒来,那男子温和的说道:“你醒啦,别怕,我没有恶意”
男子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她问“孩子,你怎么躺在雪地上?你父母呢?”
“我,父母?我,我母亲死了...父亲,不知”
“那,你叫什么?”
余昔摇头:“母亲没取”
他想了下道:“那,你以后,就叫“余昔”如何?”
后来,收养她的那位男子搬去了怀南城,留余昔一人在华州。余昔经常出门在大街玩耍,不过每次都是她一个人自娱自乐罢了,没有人愿意和错玩。
不过,他是个特殊。
“这是你的东西吗?”
男孩捡起掉在自己面前的玉佩,对着前方找东西的余昔说道。
余昔闻声转身:“对,对是我的,谢谢”
男孩把玉佩递给余昔后,笑道:“没事”
“你自己一个人吗?”
余世擦着玉佩:“嗯,一直都是”
男孩听后,说道:“那,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我刚好也是一个人”
她听后一怔:“朋友?和我嘛”
“嗯,你愿意吗?”
“好啊”
男孩名叫叶余,他几乎每天都会来街上,在几日的相处下两人的关系渐渐熟了起来。
就在叶余被抓的前一天,余昔带了一朵小白花,她把花戴在了叶余头发上,并叮嘱道他必须随身带着,丢了她可是会生气的。
……
沈初怡走上前,她用纤细的手轻轻擦去余昔流出的眼泪,温声道:“小昔,不要哭,哭成小花描可就不可爱了哦”
余昔扑到沈初怡怀中,带着哭音道“姐姐,阿余他...阿余他去哪儿了?”
沈初怡学着母亲哄小时自己的样子,轻轻拍着余昔的背:“别哭,别担心”
沈初怡也是真的不会安慰人,她来来回回也就只能说这几句话,但好在余昔也比较好哄。
花涵雪在这里随意看了几眼说道:“看起来,那些人离开的时间还不够久”
“哎呀”
花涵雪看着一旁的江余清道“怎么感觉,你的存在感,好低啊~”
闻言,江余清无语的瞅了花涵雪一眼“我的责任是保护小姐的安全,其余的事不怎么插手”
花涵雪道“这么敬业?不错嘛~”
“……”
“别在这停留太久了,一股血腥味,难闻”
花酒圈满脸写着“嫌弃”二字,他弟弟也太不爱干净了,整完人也不知道把这里给收拾了,不像自己每天都会打扫的干干净净。
花涵雪向外边走边道“快走,快走,我可不想继续呆在这了”
出了云楼,花涵雪说道:“好啦大小姐,我要走了毕竟要说的事我都说了”
“你要去哪里?”
花涵雪轻笑一声“任何地方”
“走了,拜拜”
别了花涵雪,沈初怡两人把余昔送回了家,并叮嘱她在家呆着,不要乱跑。
沈初怡回到自己的屋内,翻出之前父亲交给她的令牌,直觉告诉了她一定要带上这块牌子,有用。
收好令牌后,沈初怡走出屋子,江余清在院中等着自家小姐。
沈知恰说道:余清,我觉得我们得回怀南”
“那些人指定也在,被抓走的那孩子,应该没有死,还活着”
“余清,去备马车,我们回去”
江余清立即应道:“遵命,小姐”
马车一路向南,,过了江后,往怀南城门驶去。
但快到城门时,马车却停了下来。
沈初怡问:“余清,怎么停了?”
江余清 说道:“小姐,城门外有人”
沈视怡透过窗户看去,敞开的城门外的确站着人,但他们看起来却并不像是士兵,更像是游荡江湖的侠客。
这就奇了怪了,他们竟在这看守城门。
沈初怡让江余清把马车藏在一房的树林中,并从马车中,拿出两件较为朴素的衣裳让江余清换上。
“换,衣裳?”
“对啊,那些人应该不认识咱们,可如果穿这样他们难免会有所怀疑”
“所以还是换件衣物最好”
江余清拿着沈初怡递来的衣裳,脸不知为何有些发红。
让我穿小姐的衣服?这,这也太……
沈初怡瞧见她这个样子,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那,我先上车换啦。”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