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睡去,可能真的累过头了。直到萨奇回来将我叫醒吃饭时我还在和周公约会表示待会一起吃一顿。
然后就真的在吃饭时睡着了……
萨奇头上蹦出黑色十字又把我拍起来,告诉我好好吃完再滚回去休息。
早起的那谬尔看看我,说太惨了。
萨奇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昨晚熬夜加班的似乎还有一个不死鸟之后,连忙叫那谬尔去找找看马尔科是不是猝死在屋子里了。不然为什么没跟我平分厚脸皮一起来抢饭吃。
那谬尔急匆匆走了。
清晨的餐厅里只剩下炫饭的我和慢慢擦盘子的萨奇,静了半天,他终于憋不住那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我说你啊,达米拉。”
“是不是没人教过你就自己不会躲啊?”
“以后,不许再随便睡在男人的床上。”
“不许让男性靠那么近,莫比迪克号上的谁·都·不·行。”
萨奇严厉的就像训小孩,只差拍着桌子骂我。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告诉他那种事根本不会发生。
“因为我只会去找你啊。”
他差点没握住手里的盘子,愕然着微微张口。
心跳在加速,在深水区慢慢从氧气中抽离。
我能听见寂静空间里他咚咚跳着,清脆的心跳声。
完蛋 ,他不会被我气的高血压了吧!
“毕竟只有你愿意爬起来给我做饭,虽然哈尔塔他们应该也可以,但只会是钓一条活鱼让我生吃吧。”
“我还是更喜欢厨师的手艺。”
“而你是能喂饱我的厨师。”
“所以别担心失宠,说不定我以后还会在凌晨一点叫你起来给我准备满汉全席呢!”
我吃饱了,终于恢复一些精神。又开始嬉皮笑脸跟他开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脸蓦地就红透,随后莫比迪克号上传来大概是气恼的叫喊:
“达米拉——!!!”
后来那几天萨奇都不怎么搭理我,搞得哈尔塔他们和我一样摸不到头脑。
谁又惹他了?
比斯塔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努力的回想。告诉他自从那天打扰他睡觉后萨奇就不理我了,并且还向比斯塔复述了一遍餐厅的对话。
“萨奇一定是在警告我以后少跑去打扰他。”
“……那个,达米拉。”
比斯塔的面容很纠结。
“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以后少说这种话,萨奇不让你做的那些事情也控制一下吧。”
“啊?”
他让我更为摸不到头脑,告诉我要听从萨奇教训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悄咪咪找我私下谈话。
对上我清澈又愚蠢的目光,比斯塔有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提不上来。
“算了,我神经病才会指望你听懂这些……”
“?比斯塔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综上所述,这莫比迪克号根本容不下正常人。我几次三番的恳求马尔科找几个任务让我出去体验一下“流放”的快感未果后只能蔫蔫巴巴接受这些家伙每日的眼神洗礼。
他们仿佛在左眼写上“傻”,右眼写上“呆”,嘴里还要念叨着“这家伙没救了”从我身边一次次走过。
有毛病,你们全都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