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街道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白鸟月见和大岛优子并肩走着,刚从一场拍摄工作里脱身,两个人都换回了便服,步伐比平时松散许多。

“今天那个摄影师,快门按得也太快了,我还没摆好pose他就拍完了。”
大岛优子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放松。

“也不知道拍出来效果怎么样。”
“应该不会差。”

白鸟月见说。
“他拍过很多AKB的封面。”


“也是。不过跟你一起拍确实比一个人拍有意思,起码有人说话。”
大岛优子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平时一个人拍,会不会觉得闷?”
白鸟月见想了想。
“有时候发发呆也挺好的。”


“发呆?”
大岛优子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忽然目光被前方吸引了。
三个小女孩站在路边,正朝她们这边张望。秋叶星的街头人来人往,但她们似乎只盯着这两个人。白鸟月见顺着大岛优子的目光看过去,脚步顿住了。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那三个女孩——穿着有些旧但干净的衣服,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背着书包,站在电线杆旁边。扎着双马尾的那个正踮着脚尖朝她看,旁边的短发女孩拉着她的袖子,扎着低马尾的女孩安静地站在最后面。
白鸟月见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停了一拍。然后她快步走过去。
“你们……”

她蹲下来,和她们平视,声音有点发紧。
“你们怎么在这里?”

三个女孩看到她走过来,脸上的紧张慢慢化成了笑容。艾丽娅你声音带着一点骄傲。

“我们来找你了!”
蕾拉在旁边小声说。

“我们偷渡来的。”
白鸟月见愣了一下。
“偷渡?”

茜尔菲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危险的事。

“我们在射手座星待不下去了。DES查得越来越严,学校也关了。”

“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就跟着一条运输船藏进来了。”
艾丽娅补充道。

“我们藏了三天呢!在货舱里,又黑又闷,只能吃带的面包。”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像是在讲述一次冒险经历。
白鸟月见蹲在她们面前,看着三张因为长途奔波而有些疲惫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在那个灰白色的城市里,是她们收留了她,给她吃的,让她躲过搜查。现在,她们来了这里,来到她所在的星球,穿过茫茫星海,藏进货舱,在黑暗中饿了三天。
大岛优子走到她身边,看了看三个女孩,又看了看白鸟月见的表情,低声问。

“你认识她们?”
白鸟月见点了点头。
“嗯。在射手座星……她们帮过我。”

大岛优子的表情变了变,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朝三个女孩笑了笑。

“你们好。”
艾丽娅仰起头看着她。

“你是大岛优子吧?我在海报上见过你!”
蕾拉没有说话,但眼睛也亮了一瞬。
白鸟月见蹲在她们面前。
“你们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艾丽娅摇了摇头。

“我们刚下船不久,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蕾拉补充道。

“我们本来是来碰运气的。想着秋叶星这么大,也许能遇到你……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你们有吃饭吗?”

白鸟月见问。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白鸟月见心里明白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大岛优子,大岛优子像是读懂了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白鸟月见俯下身,伸出手,对三个女孩说。
“走吧。先去吃饭。住的地方,我再想办法。”

艾丽娅没有犹豫,拉住了她的手。蕾拉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茜尔菲走在最后,步伐轻快。
白鸟月见牵着她们向前走。大岛优子走在她旁边,侧过头看着她。

“她们也是0048的粉丝吧?”
她问。
“嗯。”


“那今天这顿,我请。”
白鸟月见转头看着她。
“优子桑……”


“别推辞。”
大岛优子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三个小小的身影上。

“而且能够穿越星系来找你的人,值得一顿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