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出办公楼,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
白鸟月见走在Yves旁边,比平时安静得多,“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那种。
她偷偷看了一眼Yves的侧脸,又迅速收回目光。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
“Yves先生,我可以冒昧问一句吗?”


“请说。”
“您为什么会选我呢?AKB里还有许多优秀的偶像。”

Yves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其实,今天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白鸟月见愣住了。
“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是在梵朵拉星上我举办的那场秀。”
Yves看着她。

“你坐在靠后的位置,穿着一套小黑裙。你没有看手机,没有和别人说话,只是一直看着T台。眼睛很亮。”

“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时装的世界里。”
白鸟月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场秀结束后,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Yves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找那个坐在后排、眼睛很亮的女孩。”

“找了很久。”

“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了你。”

“在霞星上的高级法庭里,你像一个勇敢无畏的战士,像自由翱翔的鹰,像……”

“天使。”
白鸟月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Yves停下来,回过头。

“所以我来了。”

“我来见你了。”
白鸟月见站在原地,看着Yves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Yves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白鸟小姐?”
白鸟月见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
“Yves先生,我很感谢你愿意选我。”

“可是……可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她不能告诉他——我可能不会一直在这里。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总有一天,我会回去。
她留下的所有痕迹——照片、影像、海报、还有那些代言过的品牌——都会变成一段没有结局的故事。

“我知道。”
Yves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鸟月见猛地抬起头。
“你知道?”

Yves转过身,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阳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当然。”
他眨眨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可不要小瞧我的人脉啊。”

“可我不想就此错过我的缪斯。”
Yves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哪怕只有一段时间也好。”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白鸟月见的声音轻得像会被风吹散。

“我知道。”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的品牌……”


“我的品牌。”
Yves打断她。

“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倒下。”

“但如果我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敢开始——那我的品牌,也不会走到今天。”
白鸟月见看着他,很久很久。
Yves站在她面前,对她说——“我不想就此错过。”
她抬起头,看着Yves。
“好。”

Yves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好?”
“好。”

白鸟月见点点头。
Yves伸出手。

“那合作愉快,白鸟小姐。”
白鸟月见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握得很稳。
“合作愉快,Yves先生。”

他们继续走在秋叶星的街道上。
“Yves先生。”


“嗯?”
“那场秀,你用的香水,和Sylphid星的其他香水香味不太一样。”

Yves看了她一眼。

“你发现了?”
“嗯。虽然我也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但Sylphid星的其他香水闻起来没有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我很喜欢那种香味。”


“你喜欢的话,下个星期的秀结束后我可以送你一些。”
“真的可以吗?这个不会很珍贵吗?”

Yves笑笑。

“不算珍贵,都是我自己调的。”
“欸——!好厉害!Yves先生好厉害!”

白鸟月见惊讶地看向身边的Yves。

“没有没有,对了。”

“或许你愿意作为特邀嘉宾来演唱一首?”
“欸?可以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