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真琴躲在铃子身后,露出半张脸,小声说。
横沟真琴月见桑……你变了……
白鸟月见哪里变了?
白鸟月见问。
横沟真琴想了想,声音更小了。
横沟真琴说不上来……但就是变了……变厉害了……
东云楚方从人群里钻出来,仰着小脸看着月见,眼睛亮晶晶的。
东云楚方月见姐姐!
东云楚方楚方也变厉害了!楚方现在能打三个沙漠蝙蝠!
白鸟月见沙漠蝙蝠?
白鸟月见你怎么知道沙漠蝙蝠?
东云楚方姐姐说的!沙原星有沙漠蝙蝠!姐姐小时候打过!
东云楚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东云楚方姐姐说,等我再长大一点,就带我回沙原星打蝙蝠!
白鸟月见抬起头,看了东云彼方一眼。东云彼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岸田美森从旁边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
岸田美森月见,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白鸟月见寄回去了。
白鸟月见布料、珍珠、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应该快到了。
岸田美森真的?太好了!
岸田美森双手合十,一脸期待。
最后,白鸟月见的目光落在人群边缘的那个人身上。
园智惠理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微笑着。但白鸟月见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从晒黑的皮肤到腰间那把沙原星短刀,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最后错开。
鳄渊惠行了行了,寒暄够了!
鳄渊惠从后面挤过来,一把搂住白鸟月见的肩膀,动作比以前自然多了,不再是那种别扭的、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鳄渊惠月见,你还没看我呢!
鳄渊惠我变没变?
白鸟月见看着她。她的皮肤也晒黑了一点,但和她不一样,鳄渊惠是在和秋元才加跑步时晒的。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笑容也更大了,整个人像是一颗被擦亮的星星。
白鸟月见变了。
白鸟月见活泼了。
鳄渊惠什么叫活泼了!
惠假装生气地瞪她。
鳄渊惠我一直都很活泼好吗!
一条友歌你以前可不这样。
一条友歌在旁边悠悠地来了一句。
鳄渊惠友歌你闭嘴!
一条友歌看,又急了。
鳄渊惠你——!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两只斗嘴的小猫。其他人看着她们,忍不住笑起来。
白鸟月见站在人群中间,被笑声包围着,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这就是她的第一个集体。
东云彼方好了好了,别闹了。
东云彼方拍了拍手。
东云彼方时间不多了,先彩排。
东云彼方月见,你来得正好,阵型需要调整一下。
白鸟月见好。
白鸟月见放下背包,换上练功服,跟着大家走上舞台。舞台不大,灯光已经调试好了。工作人员正在检查音响设备,舞台监督拿着对讲机在指挥。
站在舞台中央,她抬头看着那些灯架,心里忽然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白鸟月见还是中心位——除了《关于希望》和《梦想几度重生》。
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音乐,跟着节奏走位。第一遍,有些生疏。
不是她生疏,是大家太久没有一起排练了。走位的时候,本宫凪沙和她撞了一下,两个人同时道歉,然后又同时笑了。
东云彼方再来一遍。
第二遍,好了很多。白鸟月见的身体记住了那些动作。虽然走了那么久,虽然去了那么多星球,虽然每天都在做不同的事,但那些舞蹈已经刻在她的肌肉里了。
音乐响起的时候,身体自己就会动。她跳得很用力。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最大幅度,每一次转身都用最快的速度。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舞台上,亮晶晶的。
彩排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岸田美森月见,你今天状态很好啊。
岸田美森递过来一瓶水。白鸟月见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白鸟月见因为很久没跳了。
岸田美森不是因为见到我们太开心了?
岸田美森眨眨眼。
白鸟月见想了想。
白鸟月见也有这个原因。
岸田美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