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船在秋叶星的空港降落时,已经是晚上八点。白鸟月见背着那个装满了礼物的背包,顺着舷梯走下来。
她刚走出空港的出口,就看见一群人站在不远处。东云彼方站在最前面,橙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身边,本宫凪沙、园智惠理、蓝田织音、一条友歌、神崎铃子、横沟真琴、东云楚方、岸田美森、鳄渊惠……一个不少。
所有人都看着她。
白鸟月见愣住了。
白鸟月见你们……怎么来了?
一条友歌当然是来接你的啊!
一条友歌双手抱胸,语气一如既往地傲娇。
一条友歌怎么,不欢迎?
白鸟月见眨眨眼,还没说话,东云楚方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
东云楚方月见姐姐——!
东云楚方你终于回来了——!
东云楚方楚方好想你——!
白鸟月见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里浮起笑意。
白鸟月见我也想你。
蓝田织音慢慢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腼腆笑容。
蓝田织音月见酱,欢迎回来。
白鸟月见嗯,我回来了。
本宫凪沙也凑过来,笑盈盈地说。
本宫凪沙路上顺利吗?卡露拉星怎么样?
白鸟月见挺好的。
白鸟月见是个很安静的地方。
一条友歌安静?
神崎铃子听说你打工了?在咖啡馆?
白鸟月见你怎么知道?
神崎铃子翼小姐说的。
神崎铃子露出一些笑意。
神崎铃子她说你为了买礼物,还挺拼的。
白鸟月见呵呵,其实也还好。
她微笑着说。
她又转头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鳄渊惠。鳄渊惠抱着手臂,别着脸,一副“我只是顺便来的”表情。但月见注意到,她的视线时不时就往这边飘一下。
白鸟月见惠。
白鸟月见叫她。鳄渊惠身体微微一僵,慢慢转过头来,硬邦邦地说。
鳄渊惠干嘛?
白鸟月见谢谢你来接我。
鳄渊惠我不是专门来的。是彼方桑说大家都来,我才——
白鸟月见嗯,我知道。
白鸟月见但还是谢谢。
鳄渊惠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又把脸别过去了。岸田美森笑着凑过来。
岸田美森月见,礼物呢礼物呢?有没有我的份?
白鸟月见有。
白鸟月见拍了拍背后的背包。
白鸟月见每个人都有。
东云楚方哇——!
东云楚方眼睛亮了。
东云楚方楚方也有吗?
白鸟月见有。
东云楚方是什么是什么?
白鸟月见回去再拆。
东云楚方诶——现在就看看嘛——
东云彼方走过来,伸手轻轻揉了揉白鸟月见的头发。
东云彼方累了吧?
东云彼方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白鸟月见彼方桑。
白鸟月见我回来了。
东云彼方笑了。
东云彼方嗯,欢迎回来。
回到宿舍,白鸟月见把背包放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房间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
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也许不一样的是她自己。
辣汤粉的味道。书店老爷爷的笑容。莉子揉她头发时的温暖。那些普通人们普通的、忙碌的、真实的日子。还有满满一背包的心意。她蹲下来,拉开背包,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礼物。
明天,要好好送出去。
手机震了震。她拿起来看,是姐姐的消息。
姐姐(白鸟姬)到了?
辉夜(月见)嗯,到了。
辉夜(月见)大家都在等我。
几秒后,姐姐回了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