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装的情真意切,太后在一旁安慰道:“这男人的心啊最是难抓住,绒绒啊,你尚且好小没有经历过这情事,自然会对皇上怀有少女之情,但是他是皇帝,所以他不会为儿女之情而停留。”
“绒绒明白,只是绒绒进宫以来一直安分守己,不曾期待圣宠加身,至少可以安度余身,可是……可是……”说着又开始落泪。
“哀家明白,皇帝也会明白的。”
“当真?”
“哀家可曾骗过你?”
沈蕴想了想,把脸上的泪抹干,一边道:“那我就相信您吧。”
“好啦,哭的跟一只小花猫似的。”
“哪有?”沈蕴不满的嘟起小嘴,鼓起腮帮子。
太后一手拉过旁边的莲稚的,一手指着沈蕴,笑着说道:“你看你看,是不是和一只猫似的。”
莲稚捂嘴笑。
沈蕴只能哼哼卿卿的坐到一边,任凭太后逗她都不搭理。
最后太后让人去厨房做了一些吃的端上来。
太后:“绒绒来了这么久,饿不饿啊,我让厨房做了云片糕,要不要尝尝啊。”
沈蕴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又凑了过去。
“我在宫里还没有吃过云片糕呢。”
“那块尝尝,和宫外的一样不?”
沈蕴那是一块糕点,尝了一小口,眼睛亮了,随后有吃了一口,眼睛眯成了缝,笑着说道:“和宫外的一样。”
太后:“喜欢云片糕?”
沈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太后说:“你母亲以前也最喜欢吃云片糕。”
沈蕴的手微不可觉的顿了一下,但还是笑着问道:“太后能和我讲讲我母亲吗?”
“她啊,可闹腾了,每次随着你外公进宫来,都要到哀家这里吃云片糕,如果有宫人拦着她,她就偷偷跑过来,来了几次哀家也就自己亲手做,等着她来,她吃了哀家做的云片糕后说比宫外的很好吃,其实我也就做了几次,哪有那么好?就是说来逗我的。”
“吃完云片糕也不会安分,那时候我还不是太后,只是皇后,凤仪宫偏殿种了一颗梧桐树,她就跑去爬那棵梧桐树。”说着说着,太后眼睛逐渐黯淡,声音有些不稳:“凤凰择梧桐栖,本来我曾想将她指婚给奕儿的,可惜啊,她不愿,奕儿也去的早,最后,哎。”
君煊奕是皇帝的皇长子,生母当时位分较低,便被过继到无子嗣的皇后膝下,后面当时身为皇后的太后才生下当今皇帝君煜琮,而君煊奕的生母也生下幽王君煊栩。
如果当时想过把固安侯独女许配给君煊奕,那么就是说明当时太子人选皇帝还是很中意君煊奕的,只是君煊奕后来出巡被刺杀,太子人选才彻底定了君煜琮。
这件事此前无人知晓,沈蕴更不知道了,不过怎么可能这么巧?出巡就被刺杀,而刺杀之后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皇帝君煜琮吗?
如果世人知道自己称赞了十年的君主是个弑兄夺权的人会怎么样呢?
当然这都是沈蕴的猜测,不过也可以派人查一查君煊奕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