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许久不做梦了,而今天这一睡却出乎意料的做了梦。
梦里她看见自己的母亲,却也只有模糊的身影,可能自己那时候还很小的缘故所以没记住自己母亲的模样。
沈蕴和她母亲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她听见她喊:“绒绒。”但其实她应该没喊,因为她也不记得自己母亲的声音。
过去无数人都说自己不像她,自己十几年人生里好像永远被这个人所笼罩着。
转瞬之间又换了一个场景,沈蕴坐在梳妆台前,周围的场景布置显然是成亲时该有的,红绸垂下,灯笼上贴着喜字,烛火摇曳。
“一梳,举案又齐眉,
二梳,比翼共双飞,
三梳,永结同心佩。”
有人再为自己梳头,沈蕴下意识的认为这是自己母亲,沈蕴又看向铜镜中,模糊不清,而后又转换了视角,坐在梳妆台前的人不是自己,她看不清她是谁,依旧有一个人再为她梳头,而沈蕴此时只是一个站在一边的看客。
她和自己说了什么,而后沈蕴说要回宫,于是自己便又到了轿子上,她想这个时候二皇子应该路过,二皇子便向之前一样匆匆跑过。
在后面沈蕴醒来的时候她不记得了,屋外风雨声不停,寻诺过来到:“主子醒了?”
“嗯。”
寻诺过来扶起沈蕴,沈蕴问道:“多少时辰了?”
“申时了。”
“嗯。”
沈蕴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不过没成想这一次睡的竟然比平日里长一点,脑子如今也清醒了不少。
寻诺禀报道:“方才云嫔来了。”
“说了来做什么的吗?”
寻诺摇头道:“并未。”
沈蕴:“这几天菘蓝可有事禀报?”
寻诺继续摇头,说:“云嫔不一直在往瑶华阁跑吗?估计便没什么要说的吧。”寻诺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小声。
“怎么了?本宫又不会做什么?怕什么?”沈蕴冷冷的说道。
“主子,你现在是在宫里,应当小心为重……”寻诺还没说完,沈蕴便打断道:“寻诺,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寻诺不敢妄言。”
“你有何不敢?当年的沈语之你都敢顶撞,固安侯府出身的奴才也是高人一等不是吗?”沈蕴语气平淡,就好像是平常随意谈过似的,寻诺立刻跪在地上,其他人即使不知道什么事也一同跪下。
沈蕴冷冷的看着屋内跪着的人,过了一小会,沈蕴道:“罢了,本宫也只有你了不是吗?”
寻诺回答道:“奴婢明白。”
“更衣吧。”
*
次日,沈蕴命人去请了赵芸羽,不曾想竟然还是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主子,这赵才人怕是来不了了。”
沈蕴站在清羽台内,寻诺有其他事情便也只带了冬儿,安嬷嬷,期芊和腻云几个人。
期芊和腻云在准备煮茶的材料,安嬷嬷和冬儿陪在沈蕴身边。
安嬷嬷说道:“主子若是要等便坐着等吧,您站着也累呀。”
期芊应和道:“是呀是呀,主子你快来这便坐吧,煮茶的工具我们都摆好了。”
沈蕴:“不用,我先等一会。”
作者最近真的累死了
作者每天就是痛斥老板
作者更新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