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年来不曾争宠也不会主动和风蒙欢交恶,不是我不清楚,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罢了,我一边觉得孩子何其无辜,又一边觉得或许那样的结局是最好的结局。”
凌霄花的寓意有母爱,可是云枝念也清楚她做不成一个好的母亲。
沈蕴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若是自己来做她一开始便不会留下这个孩子,还会借着这个孩子再拉着其他人下水,她不知道如何去教一个孩子,她不会对一个孩子有感情,更何况这个孩子身上还流着人渣的血,但云枝念不是她,她也不是云枝念。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云枝念:“我如今早就不在意那个孩子了。”
沈蕴便也不去问风蒙欢是如何害的,转而道:“那不如你和我说说皇上的喜好吧。”
云枝念跟坦然的回道:“我不知道。”
沈蕴无语,但毕竟是自己选的人,便只能道:“那你从前可会去找皇上?”
“有的时候会,我做了糕点之类的都会去,但比起其他妃子不算勤快。”
“送的都是皇上喜欢的?”
“不是吧,我都是做什么就送什么的,我不在意这些。”
沈蕴之前打听过皇帝的口味,主打一个杂,没几个是真的,也可以趁着这次打探清楚。
沈蕴告诉云枝念去送东西,但是也不能太勤快,也不能过于太明显,要循序渐进,而后东西要前几天东西不重复,但是后面就只送前几天的送过的,但是有的要一直连续送个两三天,然后换一种后再换回去。
“总之不急,而且有的时候你也给圣宸宫的各位公公们送一些。”
云枝念真不知道她这些都是打哪里学的,有没有用,但是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
沈蕴一直没机会去掖庭,恰巧今日和云枝念走到了这。
“口说无凭,你这分明就是污蔑。”
远远的便听道有吵闹声,云枝念和沈蕴过去,其他人刚要行礼,云枝念便免了众人的礼仪。
一个宫女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连好几天拿着我的银子去膳房让多给你就几个大肉包子?我们明明是一样的月钱,如果不是偷了我的,那你哪来那么多余钱?”
站在她对面的宫女回答道:“那,那是我前几个月攒下来的。”
“谁不知道你最攒不住银子!”
“没有就是没有,你就是污蔑我!”
“还有别人看见了,公公,不信你可以去问……”
“你就想拉着你那几个好朋友一起栽赃我罢了。”
李公公本来就被烦的头疼,转头就看见沈蕴和云枝念,立即请安行礼:“哎呦!云嫔和沈贵人来啦!”接着说道:“奴才不知道两位今日来了掖庭,有失礼数,还请两位娘娘莫要怪罪,今个儿两个丫头又闹出些动静,让您见笑了。”
说罢又掐媚的道:“不过既然您二位来了,不如就有您来替奴才做个决断,免得她们对奴才不信服。”
在这宫中活在最底层的人的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人怎么说。
云枝念显然对这种事见惯不怪,道:“既然这宫女于掖庭行窃,那就该受罚。”
李公公见状立即附和道:“宜婉,你好大的胆子!”
“娘娘,娘娘,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宜婉跪在地上辩解道。
李公公说道:“来人,还不快把人拖下去,免得打扰了娘娘。”
宜婉就这么被拉了下去,另一个宫女道:“奴才汐絮多谢娘娘明辨是非。”
云枝念不想在掖庭多留,于是便拉着沈蕴离开了,沈蕴问:“你怎知是宜婉错了。”
“这种事情在掖庭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了,谁对谁错并不重要。”因着不重要看谁顺眼便是谁对了。
看来宫中嫔妃都是这般了,倒也是给了沈蕴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