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头顶绿冠这件事,一回生而回熟,就算让凌凌知道了,也会气阮澜烛始乱终弃脚踏两条船,到时候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那还不是直接对我投怀送抱了~
“是本王的妃子,名叫玉鄢。”好家伙,在有了明确目标之后,这给自己上色的话都能说得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了,实乃能屈能伸第一人也!
凌久时闻言,多少是有些大受震撼的,“什么?!”
“是本王的妃子、”
“你的妃子?!那你还说那孩子是阮澜烛的?!你的妃子,生的孩子不该是你的吗?”
“那不是本王孩子。”
“那你又凭什么说,那是阮澜烛孩子?”
“那个omega自己说的。”
“你!”阮澜烛瞬间被气到无语,赶紧反驳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跟玉鄢,是刚认识的!是她将我拉到了屋子里说了一堆奇怪的话,我离开了之后突然就要生了,我还帮他叫了人,现在还要被赖上了,大姐,没见过这么恩将仇报的啊!”
“好了好了,不管她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凌久时赶紧上手顺顺炸毛小狗的后背安抚道。
“你!凌、凌、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本王的话呢?”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我最该相信的是自己认识了更久的人,虽然你是谭枣枣,可你…又不是谭枣枣。”
“什么?”谭枣枣听他这话觉着有些莫名其妙,可却也不觉得被直呼名讳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没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在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怀疑阮澜烛,你要戳穿他或者是指证他什么,还请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
“我、”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陛下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个omega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的?今天吗?如果是他今天自己说的,仅仅凭那一句话,就能随意污蔑别人吗?不过我想陛下自然不会仅仅凭一句话就能这么笃定那孩子不是自己的,一定,还有别的证据,陛下可以说出来,如果没有,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猜测,其实陛下很早以前就知道那个omega做了些私德有亏的事?可是,为什么又若无其事地让这个孩子得以出生呢?是陛下大度吗?可…看着也不像啊。
“你…”这下轮到谭枣枣有些语塞得说不出话来了,甚至是这一句句,她任何一句都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但最主要的,还是被凌久时最后一句话狠狠地噎到了。
凌久时就乘胜追击:“还是说,陛下早就知道那个孩子是阮澜烛的,为了等孩子出生作为切实证据来打阮澜烛的脸,这才忍辱负重到了今天。”
“没错,本王就是这个意思。”
看来这小橘子就算变成了女王,内里封印不住的灵魂也还是傻乎乎的,污蔑人用笨方法也就算了,跟人吵架还能引用起对手的话来,凌久时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嘴上却不打算“心疼一点小橘子的笨”地阴阳怪气道:“是吗?那陛下这绿帽还戴得挺安心的。”
“咳。为了让凌凌能看清这人的真面目,本王甘愿以身入局,而今天,就是揭开他真面目的时候,本王不是说凌凌不善识人,只是不希望凌凌,一直被这样的人欺瞒,最后知道真相的时候,只会更痛心,”这语气,倒像极了坚定执行正义的使者似的,“本王是真的爱你,所以才希望留下证据来,让真相能够不攻自破。本王知道凌凌对本王是存了些莫名的偏见的,但凌凌,总要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嗯!正义使者COS完了又变成默默付出,却始终爱而不得的痴情种了。
“那陛下的意思是,只要孩子一出生,就能立刻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了吗?”
“不必非要等到孩子出生,omega生产,从来都是不能独自生下孩子的,必须要有Alpha父亲信息素的安抚,如果没有孩子生父的信息素,大概率会导致胎儿或是母体的死亡,最坏的情况,还有一尸两命的。不过,只要他的信息素可以对玉鄢进行安抚,就不必担心会出现这两种情况,而这样的话,也就可以直接证明,他就是玉鄢腹中孩子的父亲。”
凌久时心中却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真相:“那如果阮澜烛确实不是孩子的生父呢?就眼睁睁地看着玉鄢或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死吗?”
谭枣枣也不觉顿了顿,像是没想到凌久时会这么问似的,但很快又找好了由头,毕竟她自以为,自己不管是在阮澜烛和凌久时还是在玉鄢和阮澜烛的事情上,都始终是个委屈的受害者,“不管阮澜烛是不是孩子的生父,玉鄢背叛了本王,都是个不争的事实,若他能生下孩子,本王自然不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下手,不过,就算他不能将孩子生下来,也只能算是自作自受,那本王便会出于他是本王妃子的名义,给他寻一处僻静些的埋骨地。”
“埋骨地?玉鄢可是你的妻子啊…你就偏要这么绝情吗?”凌久时觉得,世界上最绝望的事,就是知道了一个人必死的结局,却无法改变,这样的事情他经历了太多太多了,从黎东源,到谭枣枣,到小柯,再到阮澜烛,再到第十二扇门里再见的那些孩子们,这样的痛苦他经历了一遍又一遍,逐渐趋于麻木,好在最终留住了阮澜烛让他不至于成为遗憾的收藏家,也算幸运的,只是他实在不想再一次在这样的悲剧前束手无策了。
“那凌凌觉得本王应该怎么办?满城通缉地去找到那个和玉鄢有染的Alpha吗?!凌凌,本王只是比寻常人多了些耐心,但不是傻,若是别人赠你一道伤疤,难道你还要怎么大度地还他一朵玫瑰吗?若他真的死了,不追究他生前的背叛,给他寻一处安稳的埋骨地,已经是本王最大的退让了,何况本王是一国之君,若是不想退,任何时候都可以,本王若是绝情,就不会忍让到现在、”这些话倒是说得真情实意的,不过,也确实是这样,抛却别的不谈的情况下,将不争的背叛忍让到现在,也的确是需要些大度的。
“我…我只是觉得,不管玉鄢做了什么,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凌久时只能这么说,因为他目前也确实找不到这个素未谋面的玉鄢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