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我们回到了顾公馆,一切设施照旧,只是我房间的玻璃碎掉了,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幸好顾时夜提前把我接走了,不然我现在还真不知道在哪呢。
应该坑一笔才是。

我坐在顾时夜的房间里,他好像心情还不错,仿佛被砸的不是他家窗户。

没关系,不过一扇窗户,找人维修便是,这段时间你先住在我房间吧。
哦?顾帅,顾公馆是没有别的客房了吗?

顾时夜的心思昭然若揭,难怪他心情那么好,感情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有,你不想住这里?
四哥想我住你的房间吗?

顾时夜摇了摇头。

这就是你的房间,是我们的房间。
顾公馆里哪不是我们的房间,这就是我们家啊。


嗯,是我们家。
我突然想到,回来两天了,也没见过翠嫂和方叔,便问顾时夜。

他们在别苑,明天就能回来了。
路全派了人来修缮玻璃,我就每晚和顾时夜一起睡,这玻璃修了好几天也不见修好,我心里清楚顾时夜的小心思,偷偷笑了好久,但也不打算戳破。
我重新在腿上绑了皮套,将顾时夜给我的那把.枪.插在其中,现在我也算有了自保能力,关键时刻也不用担心自己给顾时夜拖后腿了。只是回来很久了,顾时夜也没再教过我练枪。
四哥,我们在后院搞一个靶场吧,几天不练我怕生疏了。


我让路全去办。
翠嫂和方叔又回到了顾公馆,那夜被急匆匆带走,本以为他们会有所询问,谁知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做着该做的事。
靶场的事第二日就落实了,顾时夜也终于有时间亲自担任我的老师。
我的日常又多了一项:射击课。
回到顾公馆之后的某天,突然想起好长时间没去过报社,我刚踏入报社就看见编辑在打字机面前噼里啪啦的敲字。

社长,您回来了?
嗯。你写什么呢?


您还不知道吧,杨上将因为因贪污受贿、买卖.人口、故意.杀.人数罪并罚被查处了,这两天洛宁政府内部都快闹翻天了。
额,我知道,并且我差点被他暗.杀了。只是瞒了那么久,怎么突然就放出消息了,除了顾时夜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做。
从哪来的消息?


上层社会都传疯了,我们想得到点风声自然是容易。
那也别太夸张,等洛宁日报报道后咱们再发。


明白,社长。
离开报社我才发现外面下雪了,我好像还停留在洛宁刚入秋的时候,猛然发现下雪,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天空中洋洋洒洒的雪花飘落,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呵出的气变成了白色。
今天穿的有些薄了,明天加点衣服吧。
我如是想着。
一件外套落到我的肩上,我抬起头看见预料中的面孔。
四哥。


嗯,我来接你回家。
他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每一次都很及时,无一例外。
四哥好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能出现。


嗯。
汽车驶向顾公馆,尾气在空气中留下一串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