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喘不上气。
[哎呦,醒了醒了,老大她醒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不停的在我眼前晃,我头疼的厉害。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困住了双手双脚不得动弹,我瞬间清醒了不少,警惕的打量周围。
这里好像是一个废弃的戏剧厅,装修都很破旧,满是灰尘。而我,正处于舞台中央。
[你们到底是谁?我与你们无冤无仇,绑架可是犯法的!]
我用尽力气冲他们怒吼,台下的大汉们先是沉默,而后哄堂大笑。
[哈哈哈,老大你听见没,这妞在讲什么狗屁笑话]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正是在家里打晕我的人。
[你和宋易什么关系?]他开口问我。
我思索着,不想让这些人知道,我怕他们拿我威胁小叔。
[没什么关系]
男人大笑一声,边鼓掌边走上来蹲在我面前[噢?是吗?我怎么听的版本不是这样,这么护着他?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我沉默了,可他思索了一下,突然笑的阴冷[温哲你认识吧],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浑身发抖。
温哲,我死去的父亲。
我突然炸毛,一脸愤怒的盯着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温哲]
男人笑的更加放肆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不妨告诉你,那把火,我放的]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本以为是意外引起的火灾,就连警察的鉴定也一致。
泪水不要钱的往下淌,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可是这个男人好像还不满意,还在往我伤口上撒盐 [我背地里调查过了,宋易只不过是温哲的养子,所以你在世界上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
[宋易虽然不是他亲儿子,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啊,他很有本事,把温家资产做的那么大,可惜啊,他错就错在把我公司搞破产了!明明说好的投资,他为什么说撤就撤!我现在家破人亡,儿子没钱治病死了!老婆跟人跑了!你说宋易该拿什么赔偿我?!]
男人一连串说了很多,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心脏骤停,耳鸣目眩,哭的不能自已。
[所以你就要杀了我爸妈……他们就该死吗……]
[那我儿子就该死吗!]男人情绪越来越激动,上前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拖着走,膝盖和地面摩擦流出了血。
[二猴,把她丢进去]
底下人得令,把我关进了一个类似鱼缸的大玻璃缸中。
我很害怕,不断的拍打玻璃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我已经哭的没有力气了,我好崩溃,我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