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嫔身怀龙种的消息传来,陛下喜不自胜,一时间,金银珠宝犹如流水般源源不断送入漼时宜的宫中。每一件珍宝都闪烁着耀眼的光泽,映照出帝王对此次喜事的重视与欢欣。
下旨,封漼贵嫔为贵妃。
宫人们私底下纷纷议论:“看来漼贵妃这是要压过皇后一头了。”
此刻,漼贵妃却端坐在皇后宫里,垂眼安静地喝着茶,全然没有旁人说的那般嚣张跋扈。
“你不该喝茶,来人,换杯温水。”
手中的茶盏被下人撤走,漼时宜面色柔和地抬头看她。
“多谢娘娘。”
金贞儿的脸上却不见多少喜悦之色,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沉重。“我并不想多过问你与刘子行之间的事,”她轻声说道,“只是,我实在难以置信,你竟然愿意为他生下孩子。”
漼时宜看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对着阳光照了照。
“可是嫔妾又能如何?说好听些,我是他的宠妃,其实我比阶下囚还下贱。”
金贞儿心想是啊,南辰王府,无一人生还。她却被困在宫中,嫁给了刘子行。
“我的师兄师姐们,都还好吗?”
金贞儿垂眼,叫下人们都出去,王嬷嬷不情愿地盯着她们二人的身影,但皇后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刘子行在这里违逆她都要挨两个嘴巴子。
“你能受的住吗?”
漼时宜紧了紧拳头,心底已猜到了几分,渐渐发凉。
“说吧,也总比被蒙在鼓里强。”
“我替你打听了,一位姓宏的女将军,战死了。凤阳王好像离开西洲了,南辰王府就剩下一位叫凤俏的女将军独住了。”
漼时宜面色霎时间没了血色,她无法控制情绪,抖着嗓音,问:“当真?”
金贞儿从主座上走下来,坐到她的边上,手轻轻拍了拍她的。
“凤阳王向刘子行讨来那位的尸骨,扬言说若是不交还尸骨,他日定回南萧重拾宝剑,杀回北陈。”
“刘子行刚登基,况且他现在手下也无可用之人,若是南萧来战,北陈就要亡国了。”
漼时宜强忍着未让泪水滑落,她已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不再轻易哭泣。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与苍白如纸的面容,却无声诉说着内心的波澜与脆弱。
“你放心,这个孩子,不会影响你的皇后之位。我也无心做刘子行的皇后。”
离开金贞儿处,漼时宜拐了一圈去了花园。
花季已过,石榴树如今上面尽是绿叶,这棵石榴树已经完成了使命,它无法结果,就连花也败了。漼时宜红着眼揪下一片叶子,攥在手里,指甲陷入掌心,留下久久难消的红痕。
南辰王府的每一条人命,刘子行都要付出代价。
王嬷嬷见她自出门后,面上便再无先前那抹淡然的笑意。初入时虽不算欢欣雀跃,却也是嘴角含笑。而今,那紧锁的眉头与阴郁的脸色,让人望之心生畏惧。
“娘娘,莫不是皇后跟您说了什么?”
漼时宜嗓音干涩,索性叫他误会他。垂眸轻声道:“一个怀了孕的贵妃,皇后能说什么?”
王嬷嬷心头一紧,脑海中竟浮现出贵妃受辱的画面,不由得急切地劝慰道:“娘娘息怒,不过是个失宠的皇后罢了。待您诞下龙胎,立为太子之后,那后位迟早归您所有。”
“是吗?”
王嬷嬷凑近一些低声道:“娘娘,您何惧之有?有了这个孩子,无论是漼氏还是皇族,都是极开心的。”
成喜听了心中腹诽,漼氏是挺开心,皇族不知道开不开心呢,毕竟这孩子跟刘子行还算有点亲戚关系,就是不是他的而已。
刘子行几乎是日日三餐都前来相伴,想要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多陪着他的贵妃与孩子。随着月份渐增,腹中胎儿日益成长,对内脏的压迫也愈发明显。或许是因那药物的影响,漼时宜时常感到一阵阵恶心,欲吐却难以吐出,只觉喉咙间泛起阵阵酸意。
不知道是看到刘子行那张脸,还是漼时宜因为夹了那一筷子鹿肉,她用帕子捂住嘴,措不及防地有了反应。
刘子行眉头紧锁,示意侍从将那盘鹿肉撤下。他轻轻拍抚着时宜的后背,关切地问道:“为何反应如此强烈?需不需要召太医来诊视一番?”
王嬷嬷双手稳稳地捧着痰盂,轻声说道:“怀孕的时候都是这般情形,陛下对娘娘可真是疼爱有加。娘娘真是有福之人,孕期反应轻微,不过是偶尔才会如此不适罢了。”
刘子行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漼时宜嗓子火辣辣地疼,懒懒地没有力气,没有起身,靠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
“时宜,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漼时宜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回溯至过往,那段初次遇见周生辰的记忆涌现。彼时的他,虽早已是名震四海的小南辰王,却依旧难掩少年特有的青涩,那份稚嫩不经意间流露于眉宇之间。
漼时宜想,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像他就好。
刘子行又说
“听闻女孩像父亲,男孩像母亲,若是生个男孩,就能看到男版的时宜了。”
漼时宜眼睫一动,说:“女孩不好吗?”
女孩才像周生辰。
刘子行说:“也好,女孩可爱,若是能像你一样,便好了。”
因怀有身孕的缘故,漼三娘才能入宫中前来探视。
她紧紧握住漼时宜的手,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悄然滑落。漼三娘的心如刀绞,疼惜着自己的女儿竟要为那仇人生下骨肉。
“苦了你了。”
漼时宜扯开嘴唇笑了,她给成喜一个眼神,成喜带着一众宫人出去。
“不苦,我甘之如饴。”
分割线
漼时宜:yue
爱我思考了一下子让周生辰从莲花里变出来不大合适毕竟莲花小小我王那么老大一只,我决定他直接在平阴给我复活,后续我会把双凤he,都给我搞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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