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甜甜护理长早已跪坐在地,双手颤抖着绽放出柔和的治愈之光,笼罩住艾瑞克残破的身躯。光芒之中,那些狰狞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可他那灰白的脸色与微弱的呼吸,却让每个人的心都悬在刀刃之上。
乌克娜娜踉跄着走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谜亚星眼疾手快扶住她,却发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后怕和愤怒。
乌克娜娜“是他……”乌克娜娜的声音嘶哑,盯着地上那具奄奄一息的暗黑族躯体,“是他把艾瑞克折磨成这样……是他冒充艾瑞克,骗了我们这么久……”
乌克娜娜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周身的冰寒气息再度涌动
谜亚星“乌克娜娜!”谜亚星低喝一声,按住她的肩膀,“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
乌克娜娜“那又怎样?!”乌克娜娜红着眼眶回头,“他差点害死艾瑞克!他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
乌克娜娜说不下去了。那些日子里的担忧、自责、绝望,此刻全都化作汹涌的酸涩堵在喉咙里,地上那暗黑将军抽搐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睛,露出一丝扭曲的、满含怨毒的笑。
暗黑将军“呵……你们……以为赢了?暗黑大帝……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斯图亚特大长老的权杖已点在他额前。一道圣洁的光芒灌入,那暗黑卧底眼神瞬间涣散,彻底昏死过去。
卡修斯.斯图亚特“他已被封印全部魔力,再也掀不起风浪。”
【萌学园—保健室】
欧趴为艾瑞克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乌克娜娜见状,心中满是焦急,忙不迭地抓住了欧趴的手,仿佛想从他那得到一丝安慰与答案。
乌克娜娜“怎么样,欧趴?”
欧趴“艾瑞克的驶卷使已经失去了再生能力,恐怕……。”
欧趴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个停顿里的重量,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乌克娜娜攥着欧趴手腕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又硬又冷,哽得她生疼。
乌克娜娜“……恐怕什么?”
乌克娜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乞求。乞求欧趴说出那个她想要的答案,乞求这一切只是她听错了,乞求——欧趴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欧趴“驶卷使失去再生能力,意味着……”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他以后无法再使用魔法,无法再战斗。他的身体会变得比普通人还脆弱,一场大病、一次重伤,都可能……”
乌克娜娜“够了……别说了……”
病房里只剩下艾瑞克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和乌克娜娜压抑的、几不可闻的抽泣。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乌克娜娜的发顶。那触感太轻,太熟悉。乌克娜娜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艾瑞克“别哭……”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我不是……还活着吗?”
乌克娜娜“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以后——”
艾瑞克“我知道。”
艾瑞克“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他顿了顿,轻轻呼出一口气,“不能使用魔法…不能再战斗……变成普通人……”
艾瑞克“我还活着。还能看见今天的日出。还能……听见你们的声音,“这就够了。”
乌克娜娜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说什么,想骂他傻,想说怎么可能够,想说她不要他变成这样——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焰王忽然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
谜亚星“去哪?”
焰王“……去把那个暗黑族的余党审清楚。”焰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欧趴我去找大甜甜护理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古籍里可能有记载,我再去翻翻。”
谜亚星“我去向大长老汇报情况。”
他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把这片小小的空间,留给那两个人。门轻轻关上的瞬间,乌克娜娜终于忍不住,扑到床边,把脸埋进艾瑞克的肩窝。她的身体颤抖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艾瑞克吃力地抬起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他低声说,像是哄一个受伤的孩子,“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