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发丝已经倒塌,整个人都尽显狼狈,可盯着张泽禹也失态的模样,他却只感觉痛快。
杨总“做、梦。”
他偏着头笑着咳出口腔里弥漫的血,张泽禹目眦欲裂,腮帮子鼓了又鼓,眉目间透露着细碎的光。
朱志鑫在一旁感受着腺体,哪怕有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肯错过,但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从没有拥有过一样,他体内属于简娆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他没带一丝犹豫地揭开了屏蔽贴,作为S级Alpha强势的信息素就直直朝着杨总冲击过来,朱志鑫还能感受到隐约的疼痛感,可他盯看着眼前人得意的神情,心里却只有简娆。
朱志鑫“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开口。”
鞋跟接触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朱志鑫走近,顺着张泽禹揪住男人的手臂探出手指,隔着已经翘边的屏蔽贴狠狠按压住他的腺体。
杨总“呃嗯!”
哀嚎被迫吞咽进喉咙,他猛地弓起后背,腺体这种对分化者来说都属于极其脆弱隐私的部位,需要被人怜惜,就这样被朱志鑫那信息素压制,用手碾压,他整个人的命脉都被人拿捏在手中。
其余几个人看似冷眼旁观,可实际上绷紧的手臂青筋和明显变得凝滞的空气都能印证着他们心情得变动。
对简娆长久没有消息的不安担忧和想念,都叫这群Alpha失去了理智,可偏偏,杨总却还用言语激怒他们,势必要斗到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程度才作罢。
杨总“才这……就受不了了?”
杨总“Omega,失去了信息素,以后该怎么在社会活下去呢?”
杨总“现在,后悔了吗?”
一旁的左航却轻轻摇头,声音坚定。
左航“世界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后悔。”
左航“只要这个人是简娆,无论如何她都会做得很好。”
即便是丧失了信息素,她也只会更加坚定地走下去,人生长河中,这只不过是个合理存在的挫折而已。
既然是简娆,她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漩涡。
而他们,没有资格为她做决定,决定她该不该后悔,会不会自卑。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背后,进行完完全全的信任和托举。
左航“可你让她疼了,我们谁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张泽禹“既然你说我们是共犯……”
张泽禹“不然也尝尝信息素被剥离的感觉吧,怎么样?”
张泽禹近乎偏执地露出了残忍却天真的笑容,他像一个温柔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灵魂,折磨他。
在场的没一个人清楚张泽禹话中地意图是真是假,即使是相处很久的伙伴亦然,明知道如果简娆在,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可他们还是没有阻拦张泽禹,看瞅着他拎起男人的衣领就要扯着他往实验基地走。
杨总“不行,不要!”
杨总狠狠瞪大眼睛,脸庞上全是汗水,他咬着牙恐慌地抗拒着,他可是那个地方的缔造者,怎么会不明白,如果成为实验体,基地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他挣扎着,像一条案板上濒死的鱼。
张极“所以,还不打算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