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烤肉店时,店里只有零星几位服务员收拾着残局。
看来是结束许久了。
看看表,已经将近凌晨十二点了。
樊星本来还和书怜说好,忙完就回烤肉店接她。
只是没想到在公司逗留了那么长时间。
樊星走出店,在冷清的街上慢慢走着给韩书怜打电话。
这孩子,提前回去了,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连拨六个电话,都打不通。
睡着了?
樊星在通讯录翻翻找找,打给了在同一宿舍、关系还算不错的舍友:
樊星贤贞呐,在睡觉吗?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书怜已经回宿舍了吗?
樊星没有吗?卧室也没人吗?
樊星……
樊星好,我知道了。
饶是再神经大条,樊星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
转身回店里,却碰上了去而复返拿外套的李赫宰。
银赫哦,练习生?
银赫还没回去休息吗?……不对,刚才聚餐好像没见过你呢?
樊星内,前辈,我找人。
樊星没空客套,急着找店员询问情况。
银赫莫?莫呀?有谁不见了吗?
银赫什么情况?
樊星内……
直觉不对的樊星哪还顾得上什么前后辈礼仪,抓着李赫宰急急地描述韩书怜的长相,恳求他帮忙找人。
向来吊儿郎当的李赫宰此时也认真起来,冷静地安慰樊星:
银赫你先别着急,说不定那孩子只是淘气,跑去哪里玩了,
银赫我们分头寻找,还是找不到的话就报.警!
冬日午夜。
一男一女在首尔的街头,四处奔跑。
后半夜,李赫宰气喘吁吁用力扯开开公共厕所的门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应声而倒。
银赫哦莫!!
————————
韩书怜精神还好,只是一直哭着说脚疼。
李赫宰叫了车,陪两人先去了医院。
在户外的时候光线太暗,搀着人到医院后,几人才看清韩书怜肿成包子的脚踝。
李赫宰拦腰抱起韩书怜就跑。
医生说,内踝骨折,要等到消肿后才能进行手术。
樊星绷着脸,借了轮椅,推着韩书怜去处理脚踝,又推着她去包扎脸上、胳膊上的各处伤口。
办理好住院,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樊星温柔地抚了抚韩书怜的头发,唇边挂着温和的笑:
樊星我回去拿点换洗衣服,马上回来。
韩书怜不说话,手指死死捏着姐姐的衣角,眼泪汩汩地往外流。
看着女孩子处处淤青和伤痕,樊星没忍住也红了眼眶:
樊星书怜乖,睡一觉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樊星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
直到病床上的女孩呼吸逐渐均匀,樊星才直起身子。
出于担心一直没离开的李赫宰招手:
银赫要送你回去吗?
樊星内。
樊星麻烦前辈了。
……
车上。
樊星从医院出来就一言不发,意外的平静。
副驾驶的李赫宰边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樊星的神色边絮絮叨叨地交代:
银赫我给你们经纪人通过电话了,说是明早会来医院看看。
银赫事情经过他们会仔细调查,你也不要太担心,影响了训练。
银赫嗯……费用你们也不用担心,公司应该会承担大部分的,知道了吧?
樊星内。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樊星都下车了,李赫宰还降下车窗不停叮嘱:
银赫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樊星停在宿舍楼下的垃圾桶前,面无表情地寻找。
银赫你回宿舍先休息吧,明早再去……
樊星拎起散落在地上的空酒瓶。
银赫……呀,干什么干什么?
李赫宰心头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摸索着把手开门。
樊星置若罔闻,冲进宿舍。
银赫呀!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