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树被教训了,但并不是被殴打,而是被恐吓。阮澜烛早已为她想好了结局,所以没打算脏了自己的手。
等吓唬完人后,他拖着杨美树出了房间,也没说他要做什么,月泠他们也没有问。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祝盟哥这么吓人的样子…”许晓橙搓了搓手臂,发觉上面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对于她的话凌久时深以为然。以前的阮澜烛在他眼中最多是高冷腹黑,从未流露过这样冷漠到近乎无情的一面。但这种无情是对敌人的,凌久时就不觉得可怕,更不觉得他残忍。
“白洁,你没受伤吧?”凌久时倒了杯温水递去。
月泠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奇怪。”她喝了杯温水,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如果她是从楼下上来的话,我和晓橙肯定能听见脚步声。如果她是从楼上下来的话,我跟晓橙也一定能看见。而且当时因为外面走廊的变故,我跟晓橙谁也没发出声音。无论是楼梯间还是外面都安静的很。杨美树这么一个大活人过来,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哪怕她落地无声,也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将自己隐蔽的这么完美。”
这么一说,许晓橙也觉得纳闷:“对啊…当时我紧张的都快草木皆兵了。可杨美树就像是突然从哪冒出来的一样。要不是她跟白洁打招呼,我都不知道她在那。”
“或许是门神帮了她。”
阮澜烛淡然的关上房门,走进了洗手间。凌久时跟了上去,见他手上明明什么脏东西也没有却还要洗手:“你的洁癖这么严重了?”
许晓橙忍俊不禁,走过去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凌凌哥,有种东西叫精神污染。而且…”她撞了撞凌久时,“他还得为某人守~身~如~玉~!”
她哈哈大笑起来,冷不丁被甩了一脸水:“啊!祝盟!”她躲闪不及,屁颠屁颠的躲去月泠身后,得到了对方无奈的眼神。
“好了哥,别欺负晓橙了。”
黎东源刮了刮鼻子,拿起一包纸递给月泠。他看起来是五人里面最淡定的一个。如果忽略他上扬的唇角的话。
阮澜烛拿着毛巾擦手,动作不急不缓,优雅的仿佛中世纪的贵公子:“我可没欺负她。”他瞥了眼许晓橙,“而且,这小势利眼有事的时候就叫哥,没事的时候就叫名。怎么看也不像是老实的受气包。”
许晓橙气呼呼的把擦完水的纸攥成一团,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哼!我本来也不要当受气包。”
阮澜烛抿唇移目,轻哼一声。
“杨美树你处理了?”黎东源问道。
“当然。”阮澜烛出了卫生间,其他人也就跟着离开,各自找了位置。
“不过我没有亲自动手,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几人会意。
“那这下…算上我们还有那个小柯,剩下的玩家估计也就只有八个了。”黎东源没等人疑问,就继续解释道,“我出楼梯间以后发现走廊一切如旧。不仅没有人,连东西都没多出来。再结合我们听见的戛然而止的尖叫,我断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性是门神出手了。”
阮澜烛靠上床头,若有所思:“你们当时是在…”
“四楼。”月泠接话。
“行。明天我和凌凌陪你们一起把剩下的楼梯间查了。”阮澜烛看了眼凌久时,“凌凌受了点伤,不过不严重。钥匙也拿出来了。”说着,他的眉宇溢出几分无奈,眼前又浮现出在月泠她们回来之前,凌久时坚定要跟着他们继续行动的执拗模样。虽然那伤势确实不严重,但阮澜烛不放心他涉险,才想让他明天在房间歇着。
但他不同意,还能怎么办呢,带着呗。
许晓橙撅着嘴看着阮澜烛他们,那笑容诡异而微妙,让月泠在看到时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她抬眸,张口转移话题:“钥匙熊漆他们没要吗?”
凌久时摇头:“没有。他们只说等我们找到门以后带他们一块出门就行。”
这个情况…倒也合理。
“行了,都去休息吧,记得待会儿得去吃午饭,别误了时间。下午就不行动了。”
几人点头应下。许晓橙留在了阮澜烛他们这,月泠和黎东源回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