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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答卷与归处

原神风男:回不去的时光

烤鱼的焦香还在舌尖萦绕,散兵正用指尖捻着万叶衣袋里那片刻着“散”字的枫叶,就听见魈的声音在风里响起,清冽如碎冰:“我要回璃月。”

温迪拨琴弦的手顿了顿,尾音带着笑意:“哦?是那位仙术学院的教授又发了催缴论文的飞鸽传书?”

魈的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瞬,指尖摩挲着清心的花瓣:“期末大考。‘千年之约’的答卷,必须在腊月廿五前递交至璃月港的玉京台,由历代仙祖的灵牌见证。”他顿了顿,补充道,“逾期,视为弃考,学籍除名。”

“学籍除名?这么严重?”平藏收起鱼竿,眼睛亮了起来,“那岂不是要写一篇能让仙祖们都点头的策论?我得跟着去看看,说不定能收集到新的探案素材!”

万叶握住散兵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我也要回璃月。天目十五先生托人带信,说先祖托付在他那里的‘笼钓瓶一心’残片已经重铸,让我去取。”

散兵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垂渐渐红了:“我陪你去”

温迪笑着把琴背在肩上,走到魈身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那我也去。一来给我们的降魔大圣护法,二来……璃月港的戏班子最近排了新戏,据说唱的是千年之前魔神战争的故事,我得去听听,说不定能写首新诗歌。”

平藏一拍大腿:“那正好!我去万民堂找香菱学新菜,顺便帮你们探探玉京台的路!”

五人的归程就这样定了下来。

清晨的风带着霜气,散兵是被万叶的动作弄醒的。对方正小心翼翼地替他系着披风的带子,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像羽毛拂过皮肤。“醒了?”万叶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再晚就赶不上渡海的船了。”

散兵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被打扰了美梦的猫:“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行哦,”万叶笑着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魈的考试可等不得。再说,你不是还惦记着万民堂的金丝虾球吗?”

一提到金丝虾球,散兵瞬间精神了。他坐起身,看着万叶把那片刻着“散”字的枫叶小心地放进贴身的衣袋,又把他的枫木簪和那朵清心放进同一个锦盒里。“平藏和香菱已经在码头等我们了,”万叶递给他一双软靴,“海上风大,别着凉了。”

散兵接过靴子,却没自己穿,而是蹲下身替万叶系好了靴带。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万叶的脚踝,对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喂,”散兵的耳尖有点红,却故意板着脸,“别总想着照顾我,你自己也注意点,别被海风吹感冒了。”

万叶握住他的手,指尖扣得很紧:“好,都听你的。”

两人走出帐篷时,温迪正抱着琴坐在石头上,哼着一首轻快的海妖之歌。魈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那朵清心,眼神却一直落在温迪身上,像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哟,小两口终于舍得出来啦?”温迪眨着眼睛,笑得促狭,“再晚一点,我和魈就要先出发,把璃月的好吃的都吃光咯。”

“谁要跟你抢吃的。”散兵翻了个白眼,却悄悄往万叶身边靠了靠。

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率先迈开了脚步。他的步伐很快,却总能在温迪跟不上的时候,悄悄放慢速度。温迪跟在他身边,指尖拨弄着琴弦,琴声像风一样,吹散了清晨的薄雾。

平藏扛着鱼竿走在最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璃月的虾球香又甜,蒙德的苹果酒酸又甜,不如身边的人……”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散兵扔过来的一块石子砸中了肩膀:“鹿野院平藏,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鱼竿扔进海里。”

平藏捂着肩膀哀嚎:“阿散,你怎么跟只炸毛的猫似的!万叶,你管管他!”

万叶笑着揉了揉散兵的发顶:“别闹他,他脸皮薄。”

散兵的脸瞬间红了,想挣开万叶的手,却被对方握得更紧。他“啧”了一声,别开脸,却悄悄把脸埋在了万叶的臂弯里,像只终于找到暖窝的小猫。

渡海的船是香菱托人找的,船老大是个满脸风霜的璃月人,看见他们就笑着打招呼:“万叶小友,好久不见!香菱姑娘已经在码头备好了茶点,就等你们了。”

万叶笑着颔首:“劳烦您了。”

散兵站在船舷边,看着蒙德的海岸线渐渐消失在雾里,突然觉得有些怅然。他想起在风起地的枫树林里,万叶牵着他的手,说要陪他捡一辈子枫叶;想起温迪的琴声,平藏的起哄,还有魈安静的背影。那些曾经让他觉得陌生又温暖的瞬间,此刻都成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在想什么?”万叶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是不是舍不得蒙德?”

“谁舍不得了。”散兵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却往万叶的怀里缩了缩,“我只是在想……璃月的万民堂,有没有比红豆包更好吃的东西。”

万叶笑着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有。万民堂的金丝虾球,比红豆包更甜;不卜庐的薄荷茶,比风起地的风更清冽;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秋阳,“还有我,会一直陪着你。”

散兵的耳尖红了,却没说话,只是悄悄握紧了万叶的手。

船舷的另一边,温迪正靠在魈的肩膀上,指尖拨弄着琴弦。他的声音很轻,像风掠过竹叶:“魈,你说仙祖们会喜欢你的答卷吗?”

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轻轻握住温迪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你在身边,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温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得像个孩子:“那我就把你的答卷写成诗,唱给全提瓦特的人听。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的降魔大圣,不仅能斩妖除魔,还能写出这么温柔的文字。”

魈的耳尖红了,却没反驳,只是把温迪抱得更紧了些。

平藏坐在船舱里,和船老大聊得热火朝天。他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什么,嘴里还念叨着:“玉京台的守卫换了新的阵型?万民堂最近推出了新菜?这些都是重要的探案线索啊!”

散兵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温暖。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被世界抛弃的人,是个没有心的人偶。可现在,他有了万叶,有了温迪、平藏和魈,有了可以安心依靠的肩膀。他的心,好像也慢慢变得温暖起来,像被秋阳晒透的枫叶,红得热烈,也红得温柔。

船靠岸时,已经是傍晚。璃月港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像撒在海面上的星星。香菱站在码头,手里举着一盏灯笼,看见他们就笑着挥手:“万叶!阿散!你们可算来了!我做了金丝虾球和莲子羹,就等你们了!”

平藏第一个冲下船,一把抱住香菱:“香菱!我可想死你做的菜了!”

香菱笑着推开他:“别闹,先去万民堂,菜都快凉了。”

万叶牵着散兵的手,走在后面。散兵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璃月港,突然想起以前在这里的日子——那些被业障折磨的夜晚,那些独自在望舒客栈等待黎明的时光。可现在,他身边有万叶,有朋友,有温暖的灯火,还有可以安心停留的地方。

“阿散,”万叶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散兵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他踮起脚尖,在万叶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在风起地的潭边那样,带着点红豆包的咸香,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好。”

不远处,温迪靠在魈的肩膀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拨了个轻快的和弦。魈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扣得很紧,像在守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平藏和香菱走在前面,手里提着灯笼,灯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的笑声像风一样,飘得很远,很远。

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璃月港的灯火里,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温柔的爱意。

第二天清晨,魈去了玉京台递交答卷。温迪陪着他一起去,怀里抱着琴,准备把他的答卷写成诗。万叶和散兵去了天目十五的锻刀铺,取回了重铸好的“笼钓瓶一心”。平藏则跟着香菱去了万民堂,学做新菜,顺便帮她打下手。

傍晚的时候,五人在万民堂汇合。香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有金丝虾球、莲子羹、还有万叶喜欢的腌笃鲜。温迪弹着琴,唱着新写的诗,诗里写了风起地的枫树林,写了渡海的船,写了璃月港的灯火,还有他们五人之间的故事。

散兵靠在万叶的怀里,吃着金丝虾球,听着温迪的琴声,突然觉得很满足。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心的人偶,注定要孤独一生。可现在,他有了万叶,有了朋友,有了家。他的心,好像也慢慢变得温暖起来,像被秋阳晒透的枫叶,红得热烈,也红得温柔。

“万叶,”散兵的声音很轻,像猫爪挠过布料,“以后,我们还要来璃月。”

“好。”万叶笑着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每年秋天,我都陪你捡枫叶;每年冬天,我都陪你回璃月;一辈子,都陪着你。”

散兵的耳尖红了,却没说话,只是悄悄握紧了万叶的手。

窗外的灯火还在亮着,温迪的琴声还在继续,平藏和香菱的笑声还在耳边。散兵靠在万叶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孤独,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终于找到了那个愿意陪他捡一辈子枫叶的人,找到了那个把他当成小猫一样疼爱的人,找到了那个可以安心停留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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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有点想把这一章作为结局的念头…

自作孽,不可活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想不出来一点

问AI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那是AI吗?那是人工ZZ

看来你用过啊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废话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就我这水平,不问AI问你啊

那它咋说?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它写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魈给小鹿摘了一朵清心,给他夹在耳朵后面…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说了一句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戴着吧,好看

鹿野院平藏
鹿野院平藏

鹿野院平藏
鹿野院平藏

入?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AI不是入啊

鹿野院平藏
鹿野院平藏

敢写⦁֊⦁꧞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它敢写,我都不敢读

魈

ꐦ≖ ≖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所以说

散散是万叶的
散散是万叶的

AI是不可能代替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