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把风起地的枫树林染成一片金红时,散兵正蹲在老枫树下扒落叶——指尖捏着片边缘泛着深红的叶,脉络像猫爪踩出的印子,他刚要往口袋里塞,就被万叶轻轻勾住了手腕。
“别总捡这些,回头你那本诗集该成落叶标本册了。”万叶的声音裹着风,带着点笑意,另一只手里拎着的竹篮晃了晃,露出里面裹着油纸的咸口红豆包——是散兵今早趴在他耳边说想吃的,没放糖,只撒了层细盐。
散兵“啧”了声,却还是把枫叶塞进他掌心:“拿着。”语气硬邦邦的,耳尖却像沾了枫糖似的红透了。万叶笑着收进衣袋,指尖碰到他残留的温度,像摸了把晒暖的猫毛。
远处温迪正抱着琴追松鼠,那只肥硕的小家伙叼着他的琴拨片窜上了树,魈站在树影里,手里举着朵刚摘的清心,被鹿野院平藏晃着鱼竿催着去溪边。散兵盯着那片闹哄哄的影子,突然被万叶往树林深处带:“带你去个地方。”
林子里静得只剩脚踩落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来,在地上织出金红的网,散兵跟着万叶走,后颈总蹭到对方垂下来的发丝——像猫尾巴扫过皮肤,痒得他指尖蜷了蜷。走了没多远,万叶突然停下:“到了。”
眼前是汪清潭,水面浮着层碎枫叶,像把揉碎的晚霞倒进了水里,岸边的青石被磨得平整,显然是常有人来。散兵刚要蹲下去碰水,就被万叶按住了后颈:“别凉着。”他把竹篮放在石上,拆开油纸包,咸香混着麦香漫开,“先垫垫,平藏的烤鱼该焦了。”
散兵咬了口红豆包,外酥里软的口感裹着淡淡的盐味,是他惯常的喜好。他嚼着东西,余光瞥见万叶正盯着他发间的枫木簪——叶片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像只停在发上的蝶。突然,他的手腕被轻轻握住,万叶的指尖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滑,最后和他十指相扣。
散兵的心跳猛地“咚咚”乱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却没挣开,只是把脸往红豆包后面埋了埋。万叶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声笑了:“怎么跟只炸毛的小猫似的?”
“谁是猫了。”散兵含糊地反驳,却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蹭到万叶的手臂,暖得像晒了一下午的毛毯。
风裹着枫叶落在潭面上,漾开圈圈涟漪。散兵看着水里交叠的影子,突然想起昨晚窝在壁炉旁时,鹿野院平藏说“阿散黏万叶的样子,跟我家那只猫黏沙发似的”——当时他还炸了毛,现在却觉得,好像黏着也没什么不好。
他突然抬起头,盯着万叶的侧脸。对方正伸手拂去落在他发间的枫叶,指尖擦过他的耳廓,温度烫得他猛地缩了缩脖子。“枫原”散兵的声音很轻,像猫爪挠过布料。
万叶低头看他:“嗯?”
下一秒,散兵突然踮脚,唇碰在了他的下巴上。
很轻的一下,像枫叶落在皮肤上,带着点红豆包的咸香。散兵碰完就猛地后退,背抵在枫树干上,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枫果,却梗着脖子瞪他:“看什么?”
万叶的眼底瞬间漫开笑意,他上前一步,把散兵困在树干和自己之间,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没看什么,看我的小猫。”
散兵的脸“唰”地红透,刚要别开脸,就被万叶按住了后颈。这次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枫叶的清冽和麦香,温柔得像风裹着蒲公英的绒絮。散兵的手指蜷成了小拳头,却没推开,只是抓着万叶的衣角,像抓着根浮木。
直到呼吸都乱了,万叶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阿散,你刚才……是在亲我吗?”
“才不是!”散兵的声音带着颤,却被万叶的指尖擦过唇角,“是、是不小心碰到的。”
“哦?”万叶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那我不小心碰回来,好不好?”
散兵没说话,却悄悄闭上了眼。
远处传来鹿野院平藏的喊叫声:“万叶!阿散!烤鱼要糊了——魈都翻了三回了!”
散兵猛地睁开眼,推开万叶就往林外跑,却被万叶抓住了手腕。对方牵着他的手,指尖扣得很紧:“跑什么?”
“谁跑了。”散兵的脚步慢下来,却没挣开那只手,指尖悄悄勾住了万叶的指缝,“……烤鱼要糊了。”
万叶笑出了声,牵着他往声音的方向走。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散兵走在后面,看着交握的手,突然觉得——好像当一只黏人的猫,也没那么糟糕。
快走出枫林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片枫叶,塞进万叶的掌心:“这个,留着。”
万叶展开手心,枫叶的脉络里,藏着散兵用指甲轻轻刻的“散”字。他笑着收进衣袋,指尖碰了碰散兵的发顶:“好,留一辈子。”
散兵没说话,却悄悄把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里,像只终于找到暖窝的小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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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院平藏你看
鹿野院平藏这不是还能写吗
散散是万叶的是啊…
鹿野院平藏大不了下章再琢磨琢磨
鹿野院平藏又何必闹到那种地步嘛
散散是万叶的是是是
魈T_T
魈好孩子
散散是万叶的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