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大巴车上,你坐在最后一排靠在窗边,苦热的风将你的几缕发丝黏在额头。
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到的太早了,苦苦等待20分钟也不见有人来,你刚准备闭眼小憩,车门缓缓开了。

火老师腿脚越来越利索了哈。

听说你已经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火树两三步上前率先上车,你太久没见他这么灵活的动作,好像生锈低齿轮抹了油似的,于是场面静止了三秒,你们尴尬地对视,反应过来你才站起身打招呼。
火老师好久不见啊。


原来节目组说的新嘉宾是你啊。

害,这算哪门子新嘉宾。

谁啊谁啊?
火树这体格挡在门口蒲熠星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找到角度,于是烦躁地推了前面的一把。

这声音你还听不出来?
火树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嘴里还嘟囔着这一季的车跟上一季比大不一样了。

迦蓝妹妹你…稀客啊。
哪有哪有。

这不是之前没收到邀约吗,早就想来了。


那就是节目组不懂事。
哈哈哈。

黑色衬衣裹住的影子,像是相恋许久的爱人心脏之间连上的一根线让你感受到了蒲熠星背后人慢热的性子,那样淡漠的眸子充斥着融化的雪糕,绿橙色地细碎枫叶与模糊行驶的汽车,季节一下子转变到了深秋。

让他们俩坐前面,我们俩坐后面。
奥,好!


你还编排起来了?

不行,阿蒲,我们俩就坐后面!

对,挤死他们。

迦蓝她瘦,迦蓝又不怕挤。

所以是冲你来的。
黄子弘凡挨着火树坐下,屁股还不停往那边挤了挤,火树的身子一下子坐直起来,只差上手打这个皮孩子了。
于是你就有空跟蒲熠星讨论起他前段时间的新书。

特意给你设计的封面好不好看?
好看,旁边那只小狗也可爱。


啊……那只小狗。
他的眼神像是暗示般地往旁边瞟了眼,你一直觉得感知能力是上天赐给你最棒的礼物,它让你学会观察,善于发现,让你在演戏方面很难遇到瓶颈,但是这个时候你又希望它不那么灵了,你瞬间理解了蒲熠星的意思,随后就感觉脸颊一阵发烫。
那个,书我还没看完,等下次看完了我再找你探讨一下。


好,没问题。

只有我们吗?

还有几个人吧。

man哥今天跟我发信息说,他今天的造型妥妥男大。

那算了我还是坐前面去吧,这边没装摄像,拍不到我的脸。
火树起身之后蒲熠星也跟着挪到了前面一排。
然后黄子弘凡美其名曰给自己找镜头,水灵灵地坐到了你旁边。
摄像机拍着不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好?
呃……那个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回正头,就看到蒲熠星火树在前排望着你俩憋笑的表情。

说好久不见也说得跟刚认识一样啊?
你此时真的很想回他一句换成是你跟分手三个月没有任何联系的前任突然见面你试试,但你很擅长收拾好自己失控的表情,不去计较蒲熠星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

你给人家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的问题。

你的问题。

我…

好好好,这么整是吧。
这时车门才缓缓打开你在心里大呼一句得救了。

让我瞧瞧是谁来了?
是你的后辈我呀曹恩齐老师。

曹恩齐老师前段时间的剧我可看了哦。


迦蓝老师又打趣我。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动作幅度不是太大,怕弄乱发型。
然后视线一瞟看到坐在你旁边的黄子弘凡,投放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就坐下了。

好久不见妹妹。
好久不见哈,最近在家深造演技呢,下次约大家出来吃饭哈,


好一个深造演技。

深造出啥来了?

我跟妹妹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郭文韬抬腿踢了黄子弘凡两脚,黄子弘凡抿起嘴立马就老实了不少。
刚跟他们认识的时候是和黄子弘凡在一起的第一个礼拜,那个时候他们出去吃饭,基本上今天在场的人里占了百分之九十。
整整齐齐地打完招呼,你长呼一口气,坐等节目组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