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憶收回目光,“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妖跟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亦有善恶。唯一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他们需要修炼成人形,而我们人则是生下来就是人。”
武拾光收回目光,“人并非生来就懂礼义廉耻,妖也不是总想着作恶多端,无论如何,杀人总得有个理由。”
众人看了看武拾光若有所思。
雾妄言想了想猜测道,“或许是断尾元气大伤,依靠吞噬人心,维持人身吧。”
武拾光觉得也有可能,但现在在场这么多人,除了云姑娘有人证外,谁都有嫌疑。所以在没有抓到小唯之前,其余人不得离开韦府半步。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么一听可不行啊,众人皆有意见,他们不过是来办事的,如今直接被困在韦府,这叫什么事。所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同将目光移向武拾光,满脸不同意。
武拾光皱了皱眉,“你们这是不愿意?”
玉薇换了一边手撑着下巴懒洋洋道,“武法师这话说的,我们的表现还不明显吗?”
“虽然你是法师,但在韦府你还没有这个权利吧,这侍鳞宗的正牌法师都还没发话呢。”
武拾光闻言并未反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怀好意道,“是吗?”
话音刚落,他便将目光看向罗帷。
迎着他看来的目光,罗帷开口解释,“武法师是我雇来的。”
“我担忧家主安慰,所以才私下请武法师来,希望武法师能护住家主。”
玉薇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调侃道,“罗管事,我姐夫这么信任你,你却和来历不明的名间法师合模这等事,你若真要找法师,也得找侍鳞宗的正牌法师吧,我说的对吗?云姐姐。”
本来在当背景板的云憶被突然提到,“啊。”
寄灵几人也将目光望向她。
云憶看了看武拾光,又看了看侍鳞宗的两位法师。
其实要她选,她可能更偏向这位武法师,毕竟他手腕戴的可是‘十二念’再差也差不了哪去。
至于那两位。一位没有法力,一位法力时强时弱看着也不太靠谱。
云憶斟酌着组织语言,她也不忍心打击侍鳞宗的人。气氛便就这么僵了下来,四周一时间只剩寂静。
‘砰’的一声,摔碎的声音在安静大厅内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原是柳为雪手里喝光的酒壶掉到了地上。
他醉意朦胧说了句,“拿酒来,我还能喝。”
罗帷见状连忙唤人准备醒酒茶。
武拾光拍了拍袖子转移话题,“既然诸位不太想困在韦府,我还有一个办法。”
玉薇看了他一眼,“什么办法?”
“那就请诸位配合一下,承受我的血印缚。”
许久未说话的厉劫动了动唇,“这是什么?”
“血印缚可以追踪气息,就算逃了天涯海角也能被我找到。”
寄灵有些疑惑开口,“我们侍鳞宗也要吗?”
武拾光直接道,“妖能画皮,人会撒谎,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侍鳞宗人。”
厉劫脸色一黑,正要拔刀时,被寄灵拦住了,“清者自清。”
武拾光见众人都没了异议,开始拨动手腕的佛珠。
刹那间红色丝线浮现,漂浮飞向厅内每个人的手腕上缠绕住,又在瞬间消失在手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