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憶直接愣住,韦卿出事了?怎么会?昨夜新婚今日就出事?
那她这要离开的日程岂不是要泡汤?
思及此也别无它法。看来得先搞明白眼前事,其它等后面再说。遂应道,“稍等,待我稍作梳妆。”
“已日上三竿,云姑娘竟还未起身?”
一道男声顺势响起,语气有怀疑亦有试探。
云憶一听声音便听出是那位本该被赶出韦府的武法师,也不知其用什么方法又进来了。
随手从旁侧的架上取下衣物穿上,待又披了一件外衫后,才用一根简洁的玉簪子松松绾起如瀑的青丝。
推开房门,目之所及,武拾光正倚于檐下柱上。而那敲门的婢女已无踪影。
武拾光闻声望去,这一望让他怔愣片刻,随后立马回神皱眉,他的心今日跳这么快,病了?
还未想明白她的声音便已传入耳中。
“不曾想我这面子如此之大,还劳烦武法师亲自来接。”
“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武拾光的一只手轻轻转动了另一只手腕上的佛珠。
“云姑娘言重了,武某愧不敢当。”
说完顿了顿又道,“其他人皆在前厅,唯云姑娘一人未在,武某是怕云姑娘被妖物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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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武拾光一同行至前厅。云憶发现除了韦卿不在以外,其余人中还多了两位。想来这两位就是武法师口中的侍鳞宗法师。
寄灵目光直愣愣的望向这位进来的姑娘,只因她的容貌很像他看的那些话本子里描述的仙女。
或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不过片刻云憶就将目光移向他身上,只这一眼,寄灵脸上便不受控制升起一股热意。随后头脑一热,只觉有什么东西从鼻腔内流出。
玉薇有些震惊的捂住嘴,“诶呀,寄灵法师。就算云姐姐长得再漂亮,你也不至于流鼻血吧。”
云憶随着玉薇的目光看向那个名叫寄灵的法师,只见其鼻内流出红色血迹,“你……流血了。”说完还指了指他的鼻子。
寄灵‘啊’了一声,慌忙捂住鼻子。
云憶看他就这么捂着也不是事,便想拿自己的帕子让他用一下,结果手探入袖兜翻找时并未发现手帕。
就在此时,一直未动的表少爷柳为雪带着醉意晃晃悠悠起身,走到寄灵面前,自怀中掏出一方蓝色手帕扔给他。
“我闻不了血,你赶紧擦了。”
一旁的厉劫见状默默收回放入腰间的手。
厉劫真的没眼看,觉得寄灵有点丢脸。就因为看个漂亮姑娘把自己看流鼻血,说出去谁信啊。
虽然这姑娘长得确实好看。
武拾光不耐烦的出声,“不是说要谈论妖狐吗?”
话音一转,“云姑娘,我想先问问你昨晚在哪?”
此话一出,大家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刚坐好便被提问的云憶“……”
“昨晚与笙帷自婚房分别后,我直接回房歇息了。”
玉笙帷接过话道,“我可以作证。”
武拾光点头,“既然云姑娘有人证,那么将云姑娘排除在外,我们剩下的人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