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忿忿不平望着熟睡的司空长风,气不打一处来。

赔钱货天天就知道睡觉,收留他简直是吃白食。
哎呀,人都留下来了,别说气话了。

白鹤妜伸手推醒少年,示意他和自己一道出去。
长风,你别听白东君瞎说,也别往心里去。


无事的,白、白姑娘。

掌柜的也没错,我的确该干些活儿。
司空长风讲话都不敢看白鹤妜一眼,少女明媚张扬,幼齿虎似的。
那咱们去买栗子糕吧,我可喜欢了。

她眯起眼睛笑,唇角笑涡若隐若现,语气欣喜不已。
从前我还在流浪时,有个好心的姐姐递给我一盒栗子糕。

白鹤妜忽然轻声说道。她偏过头,用眼角余光轻轻扫了司空长风一眼,继而低低地笑了几声。

怎、怎么了?
为什么长风你每次和我聊天都会脸红,宁愿左顾右盼也不想看我一眼。

你是不是把我当洪水猛兽了?

白嫩柔软的手指攥起少年的袖口,眼神带了点正经,仿佛她真的想知道答案。只是唇畔泄出几分调侃又使得她像个顽皮的孩子。

白姑娘,我没有。你那么漂亮,我必然不会怕你。

只是…只是……
衣袖被轻轻拉扯,那炽热的触感从手腕处一寸寸蔓延至心间,令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红晕。无法回避对方的视线,少年只得结结巴巴地给出了答复。
只是什么?

戏谑之意明显。
白鹤妜踮起脚尖,轻盈地靠近司空长风,莹润如水的双眸睁得大大的,与他的距离仅余几寸之遥。在这刹那间,司空长风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甚至能在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慌乱的模样,清晰而真切。

赔钱货,你们在干什么!
百里东君的怒吼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眨眼间,他已疾步至二人身前,隔开了“拉拉扯扯”的两人。

好你个司空长风,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当我妹夫。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把你丢出酒肆。
百里东君气急了,好心收留司空长风,结果这家伙喜欢他妹。
哥,你误会了。其实是我在逗长风,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天天的,净想些有的没的。

白鹤妜止住少年喋喋不休的粉唇,柔软触感,皓洁细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