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太弱了!如果攻击方针是把我弄到【可以让奥勒达做手术的地步】的话,那还是省省吧!”
“什么!?”乔治愣了一下,“不可能……他的四想真我那么厉害?”
于是,乔治冲上去,两个人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龙卷风风眼的移动痕迹留在雪地上,延伸去远方。
那边,一座山山顶那里的雪层像假发一般被整个薅起来,接着落下。
而后,那个风团飞向别处,远处的雪地上留下几个大坑。
乔治的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秘密!
那个看不见的背后灵,那个阴风……
不对……不对,这会看得清了。
一个肌肉猛男,根本看不出来这背后灵是修炼过魔法的样子。
而且,描述与缘神的位格也是相去甚远。
火光在远处爆炸。
奥勒达看着人都傻了。
到底四大元素遵守魔法克制关系吗?水克制火成立吗?
不,由他被动召唤的风暴伴随而来的雨水实在太弱,很容易被火蒸发掉。
那么,火克制冰……以上如果一切成立,那恐怕接下来的战斗会很费力。
火焰吞没乔治的冰锥攻势,然后火焰变成弓箭的形状射出。
雪地上留下许多带状的痕迹。
“呵啊啊啊——!!”
听到两人的大吼,魔法对轰结束了,他们正用臂力在近战着!
冲击波从那边散开。
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小型的魔法道具都出现的裂痕。然后,处于下风的乔治被弹飞回来。
“老乔治——!!”
奥勒达转身往身后的雪堆喊道。
“没关系……”他说道,“我们有个获胜的方法,你知道为何我们能在黑魔法师的洗脑魔法下坚持16年吗?”
“——为什么?”
“呵呵……我们会获得来自4元素之神的戒律。这个被动技能很好地保护了我们……所以,一定有什么方法……有什么方法抑制巴艮流那家伙的魔力输出!”
“哈?真是大胆的发言呐?”老巴艮流跑过来给了一个补刀,给乔治施加了诅咒的言灵,“这样,你暂时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哦~~”
“……”奥勒达盯着老乔治身上的魔力花纹与言灵一会儿,转身。“谎言能救人……也能伤人……今天,我要破戒了……”
他将野火圣剑拔出。
老巴艮流摇摇头,“没有魔法常识的吊车尾……你又在逞能了?连战斗准备都没有准备好啊——首先,你要让你的剑,附着火魔法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是火?”奥勒达说道,“也可以是【量子】不是吗?”
“放肆——!!”
他凭借着背后灵强大的力量将他打至跪地。
“知道我为什么要用火吗……?”他嘴角留着血,却还笑得出来。
“我很笨对吧?明明知道你有火抗性的……那为什么呢……我对老卡希娜也是用水的。一个冒险者通过4大秘传的试炼……很好的剧本不是吗?但很可惜,我一开始没有抱着那样打道馆对战的想法……是因为,我的谎言,只能如此。”
不知怎么地,巴艮流的拳头力道开始减弱。奥勒达慢慢打直弯下去的身子。
“不好……是那个叫做【多余的情感】的言灵……”巴艮流退后一步,“你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释放的?”
“秘密。”
巴艮流试图克制这股精神控制的力量,他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己的拳头,完成攻击。
“这个魔法,只有对无情的家伙管用……然后我发现……至今为止我所遇到的那些人,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是嘴巴。”
“你……闭嘴……”
“吼吼……怎么了?我只是对等反制而已哦?你在摇银的倒影对我施压,我就夺走了你的两个同伴……所以,你觉得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回应你?我又不是你那种反派,还能笑得出来……我可是……很悲伤的啊——!!”
“魂淡……”巴艮流说道,“悲伤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前世。没有他你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吗!【婆泰卢粗口】!你也好那家伙也好,最后学会了更加的邪恶的东西,用谎言欺骗世人啊——!!”
“那又怎么样?”
“要是缘神本人知道了我们二人的事迹,又会怎么想?”
“你说什么?”
“我能复活缘神,你信吗?”
老巴艮流的手里握着一个正在发光的经筒。
“呵呵……缘神其实从未陨落,她和海神一样。因为信徒之间的分歧,神明被剥夺了力量,只剩下一副少女的身躯……也可能是神像中的其他身躯,总之就流落于人间……她已经失去了许多记忆。她一个小孩子,可能再也不能肯定自己的谎言。然后颠覆一切……不过,这无所谓了……我要在这里完成圣道法祖交代的仪式。”
老巴艮流缓缓走进,碰了奥勒达的野火圣剑。
野火圣剑突然冒出火焰,接着熄灭。
“果然如我所想,你用谎言和量子隐藏了什么……”
然后,再次将他击倒。
“好了。缘宫堇,接下来的事……我们该向神明祈愿,让奇迹再次降临了!!”
……
他把弥里良夺走了。
老乔治摇摇头,“完了……那个预言生效了。天使的一面被夺走,留给了你那个叫做恶魔的烂摊子。”
“那又怎么样呢?”
巴艮流留下在奥勒达身上的魔力印记发动,一个结界正在展开还把乔治弹了出去。
“不好!!是阿提赛勒”乔治说道,“奥勒达注意——缘转结影又开始了!!”
那天,奥勒妲和丹斯卡在融合的迷宫里干翻了伽喜蓝十字行宫,生成了释道法缘宫。
但是……那个心灵迷宫的魔力样本,没有在试炼地中消失。
……
很久以前,因为大陆漂移而原理吉尔玛尼的北方大陆又漂了回来,这次回来,还带来了许多不详之物……
那些魔法师说,神话记载的世界树就在北方,这次回来,北方的魔法师估计变成了黑魔法师……
丹斯卡的心灵空间里,存在这样的假想敌……
摇银的倒影中,也有从北方收养的孩子……
那些“原型”人物,丹斯卡与他们交战过。
对,那些个王子公主,不少被注入了那些空魂碎片。
看来真的……有人想杀掉我们……
那份关于弥里良的名单上,记载着奥勒妲与丹斯卡共同的敌人,这个事件到底有什么时候结束呢……
不知道……那些发现名单被泄露的人,取决于他们什么时候死心吧……
“我,为什么在这里……”
一直在伽喜兰纳漫无目的闲逛的恶魔猎人,在一阵圣光后睁开眼。
摇银的倒影,熟悉的差生班的活动区,但是招牌不对。
诡术师学院,远处的校门上用吉尔玛尼语写着。
然后,自己在天台上。
旁边的是她,阿提赛勒认知上的女儿。
“要我介绍那个天上的boss吗?”
只见弥里良浮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