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看林纾的眼神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眼前的林纾让柳怡觉得很陌生,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

姨娘看起来很意外?
##柳怡 你都知道多少?

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这要看姨娘怎么说?
难怪那么多次要除掉她都没有结果,原来她一直都在藏拙?
##柳怡 你想听什么?

姨娘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
##柳怡 好,我承认!赵权是我派去的。

只有这些么?
##柳怡 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姨娘装糊涂可不好玩,我可没有五年前那么好糊弄了。
##柳怡 你…都想起来了?
五年前,怀孕四个月的九姨太方芳意外溺亡,被林纾发现异常,柳怡以她年纪尚小为由,直接略过盖棺定论。
后来,林纾生了场大病忘了此事。
柳怡却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她担心林纾哪天想起来又想翻案。

柳姨娘,我不是想起来了,我是一直都没忘呢?
柳怡表情微怔,依旧嘴硬。
##柳怡 小纾,我说过很多次,那件事情和我无关!
林纾轻笑一下。

既然无关,姨娘为何一心杀我灭口?
柳怡面上一寒。
##柳怡 你诈我?

赵权死前也这么说,姨娘这是变相承认了?
##柳怡 你!

姨娘别生气,人死不能复生。
柳怡气急败坏的看着林纾。
##柳怡 即便是我害死又能怎么样,无论是你还是方芳那个贱人都一样!

姨娘,我娘亲曾说不得宠的女人都喜欢拈酸吃醋,斗来斗去,可你都已经一人独得盛宠,还有什么不满?
##柳怡 怪就怪方芳那个贱人,她怀孕了还要在我面前晃悠!
柳怡母亲早逝,父亲为还赌资把她送人抵债,若不是容貌出众遇上林川冀,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烟花柳巷。
所以,她对林川冀一开始还是有感情的……
##柳怡 …说了,你也不会懂。

说实话,我不喜欢多管闲事,可是姨娘为什么要一次次害我呢?

姨娘,若是我现在已经死了,你想象一下,我与芳姨的冤魂一起站在你的床边,床上的你…和赵副官还能睡的着么?
柳怡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

怎么,姨娘害怕芳姨来医院看你呀?
柳怡本就做贼心虚,现在被林纾这么一说更是浑身发毛,直冒虚汗。
等等!
##柳怡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赵权的事?
##柳怡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自始至终不都是你对芳姨念念不忘吗?
柳怡被吓得有些乱了章法。
##柳怡 你…有证据吗?

怎么会没有,我只是不爱管闲事,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督军府上的五姨太吗?
柳怡快被她搞疯了,有种被人掐着喉咙却不知道人在哪的感觉。
##柳怡 林纾你别太过分!

姨娘放心,我不过分,不会告诉父亲的。
林纾站着楼上窗口,看着柳怡浑浑噩噩的出了医院。
看林纾的表情,张真源真不信她会就此罢手。
四小姐,真会以德报怨?

林纾笑的狡黠。

当然不会。
张真源闻言跟着笑笑。
四小姐的做法,挺让人意外的。

她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柳怡现在之所以那么怕鬼可都是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