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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一直在滴血,宴宁精神恍惚,看东西模糊不清,浑身疼痛在提醒着她还活着。
脚腕和手腕上被锁链拴着,头发遮眼,脸颊凹陷,双眼空洞无神,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它们在宴宁身边爬行。
周围一切昏暗,宴宁将自己缩成一团,眼眶干涩,浑身麻木,只要动一下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就会发出声音。
不远处传来不知名人不耐烦的声音,女人尖锐的声音冲击着宴宁的耳膜,宴宁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又被人吼了。
“赵大小姐是不知道吵吗!?能不能安静一会?”语气里是鄙夷不屑。
宴宁不敢动了,又听见那人不大不小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是赵家大小姐呢,看她是个乐子还差不多。”
宴宁咬着唇,不行,她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吵闹声能不能让张极放她出去,如果张极不耐烦的话,会不会直接把她杀了。
她还是想赌一把,没等她有动情就又听见外面那人的说话声。“看好她,不要让她闹出一点动静,嫣惜小姐今天就要结婚了。”
宴宁一瞬间愣在原地。赵嫣惜要结婚了?和谁?朱志鑫吗?手控制不住的在发抖,宴宁感觉自己要疯了,铁链打在墙壁上,门口的人安静一瞬,下一秒宴宁就听见了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那人皱着眉头,面上的表情铁青。“发什么疯,不知道安静点吗?还以为自己是赵大小姐吗。”那人冷笑一声。“现在嫣惜小姐才是唯一的赵家继承人。”
“至于你…相信嫣惜小姐婚礼结束之后你的生命估计也会结束了吧。”那人笑着,宴宁根本没有去听她说了什么。
·燕宁·我要见张极。
宴宁的声音沙哑,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佣人,那佣人一动不动,又是一声冷笑。“你还想见少爷呢,还做着你是赵大小姐的梦呢。”
“告诉你吧,嫣惜小姐要结婚了,少爷根本顾不上你,如果你还想好好活着就安静点,别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了。”
女佣人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宴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把这人的话放在心里,重复着自己一开始说的话。
·燕宁·我要见张极。
佣人脸色一僵。“呵,自取其辱。”说完这句话那佣人就出去了,想来是去找张极了,宴宁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张极会不会来其实她也不知道,毕竟今天是赵嫣惜的婚礼,作为赵嫣惜的唯一亲人,张极是百分百会出席她的婚礼。
当然也不排除刚才那个佣人欺骗她的可能,现在宴宁已经成了谁来都可以踩一脚的程度了,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那些,如今都想把她踩进泥里。
宴宁冷笑一声,那些连蝼蚁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想着把她踩在脚下,白日做梦,就算宴宁现在落魄了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
宴宁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总之张极来了,风尘仆仆,做了发型一眼就能看出是打扮过的,张极的脸色不是很好,不,应该说只要是关于宴宁,她的脸色就没有好过。
他应该是刚从赵嫣惜的婚礼上赶过来,张极并不知道宴宁要耍什么花招,地下室很潮,还有点若有若无的寒气,张极脸色不耐烦,似乎在等宴宁开口。
宴宁并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张极不耐烦,他皱了皱眉,不理解宴宁把他叫来是因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质问。
·张极·赵宴宁,你又想干什么?
在张极心里,不管宴宁干什么,在他那里统一按坏事处理,他讨厌死赵宴宁了。
宴宁抬眼看着张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沟通,她不想待在这阴暗无光的地下室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张极要把她关在地下室。
是害怕她去赵嫣惜的婚礼上闹吗。
宴宁也没有想到张极和赵嫣惜认识七年多就会对她那么好了,明明她和张极从小就认识,她从来也没有见过张极对她这么好过。
宴宁冷哼一声。
·燕宁·张极,你是喜欢赵嫣惜吗。
张极的脸色立马黑了,他冷笑一声。
·张极·赵宴宁,你还是这样。
·张极·怪不得没有人爱你。
宴宁浑身发麻,眼睛死死的瞪着张极,大概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张极总知道宴宁心里过不去的结,然后说出一些让那个死结变得更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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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铃·很老套的重生文。
·痛铃·大概是一个be走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