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浸在泡泡消逝带来的悲痛之中,那股哀伤如浓重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炽梦紧攥着海洋之心,指节泛白,双眸仿若燃着两簇复仇的火焰,双生基因链内的力量似汹涌澎湃的怒潮,急切地想要冲破束缚,宣泄她满心的悲愤,仿佛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能慰藉泡泡离去的亡魂。
李泽言如鬼魅般瞬间闪至炽梦身侧,他身姿挺拔宛如巍峨高山,暗金血液光芒盛放,如同坚不可摧的神盾,将炽梦稳稳护于身后。
那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恰似洪钟大吕,穿透重重哀伤,直抵炽梦心间:“别怕,有我在。”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如神奇的安抚咒,让炽梦慌乱跳动的心,稍稍寻得安宁。
翱翼手持风刃,身姿矫健如苍鹰,在空中迅猛划过一道凌厉弧线,风刃呼啸,带起烈烈风声。
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前方量子深渊的方向,那里神秘力量翻涌,仿若即将开启通往未知炼狱的大门。
他嘴唇紧抿,口中喃喃:
“这一战,关乎所有世界的存亡,绝不能败!”
字字铿锵,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就在众人仿若绷紧的弦,严阵以待之时,海天之间骤然炸响震耳欲聋的鲸歌。
那鲸歌仿若来自远古时空的呼唤,雄浑壮阔,带着无尽沧桑与神秘力量,刹那间驱散些许阴霾。
李泽言眼眸骤缩,仿若看到惊世骇俗之物,只见无数蓝光从深渊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流光直插云霄,仿若银河倒泻,蔚为壮观。
“那是……人鱼族的远古盟友!”
炽梦的胎记泛起珍珠色光晕,双生基因链在她肌肤下游走,仿若灵动的灵蛇。
“泡泡说的没错,它们是海洋的净化者!”言语间,既有重逢老友的欣喜,又有对泡泡的缅怀。
翱翼的风刃嗡嗡震颤,似感知到危险临近,他猛地抬头,望向那如墨翻涌的云层:
“小心!深渊里还有别的东西在苏醒!”
警示声未落,一道仿若噩梦具象化的黑影从深渊裂缝中钻出。
那竟是一头体型堪比岛屿的巨型鲨鱼,周身鳞片泛着诡异紫黑色,仿若被深渊恶魔诅咒,每片鱼鳍拖曳着腐蚀性暗影,所过之处,空间仿若脆弱的纸张,被无情扭曲、撕裂。
溺渝仿若癫狂的魔神,发出震天狂笑:
“你以为唤醒这些老古董就能打败我?深渊本就是混沌之地,净化与毁灭本就是一体两面!”
那笑声仿若能穿透灵魂,带着无尽嘲讽与张狂。
李泽言毫不犹豫,将炽梦紧紧护在身后,暗金血液在体表飞速凝结成防御结界,仿若铸就一座金色堡垒:
“炽梦,你的基因链在回应海洋之心!”
“它们……在共鸣!”
炽梦只觉冰冷海水在血管内奔涌,那股凉意仿若来自灵魂深处。
“鲸群在净化黑暗,鲨群在吞噬光明...这不对劲!为什么双生基因链会同时被两种力量吸引?”话语中满是困惑与焦急。
翱翼眼疾手快,暴喝一声:“李泽言小心!”
身形如电,旋身挥出风刃,斩向侧面如暗器般袭来的冰棱,风刃在空中划过青色弧光,仿若流星划过夜空——
“那条黑鲨在吸收溺渝的黑暗魔力!”
李泽言目光如隼,瞬间捕捉到黑鲨眼中浮现的溺渝虚影,暗金血液仿若被点燃的烽火,瞬间暴涨,将三人笼罩在金色光罩之中:
“它被控制了!炽梦,快用海洋之心!”
炽梦手中海洋之心仿若感应到危机,突然迸发出七彩光晕,双生基因链仿若灵动的舞者,在她周身缠绕成螺旋状。
刹那间,海量记忆仿若潮水般涌入她脑海——远古时代人鱼与巨兽的神秘盟约、双生基因链隐藏的真正起源……
“我明白了!”
炽梦仿若醍醐灌顶,猛地高举海洋之心:
“双生基因链不是对立的两极,而是阴阳相生的循环!鲸落代表新生,鲨灭象征净化,这才是海洋的法则!”
话语间,仿若掌握了世间真理,光芒四溢。
随着她的话语,海洋之心仿若遵从某种古老意志,一分为二,一半化作珍珠白的鲸形光球,仿若圣洁天使降临;另一半化作深蓝的鲨形光刃,仿若深海杀神现世。
李泽言瞳孔微微颤动,他亲眼目睹炽梦的双生基因链仿若被神秘力量重塑,形成类似阴阳太极的图案,仿若蕴含着宇宙至理。
溺渝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仿若恶魔挥舞的羽翼,他看着被光球笼罩的鲸群和被光刃指引的鲨群,仿若被触怒的恶兽,突然发出凄厉笑声:
“来啊!让你们看看深渊的真正力量!”
黑鲨仿若接到指令,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暗紫色光柱仿若灭世雷霆,冲天而起。
李泽言暗金血液瞬间凝结成盾,却在接触光柱瞬间,仿若被恶魔诅咒,开始结晶化。
炽梦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将双生基因链缠绕在李泽言手臂上,暗金与珍珠白光芒仿若天作之合,交织成全新防护罩。
“这就是双生基因链的真正力量!”
炽梦眼中水雾氤氲,仿若见证奇迹——
“阴阳相生,毁灭与新生本就是一体!”
鲸群与鲨群仿若心有灵犀,突然在空中合体,化作一道湛蓝光流,仿若正义之剑,冲向深渊裂缝。
溺渝的虚影在光流中仿若溺水之人,拼命挣扎,他的黑袍开始片片剥落,仿若褪去恶魔伪装,露出下面布满冰霜与鳞片的躯体。
当最后一片黑云消散,众人仿若揭开神秘面纱,终于看清溺渝本体——一条浑身缠绕冰链的巨型章鱼,仿若来自深渊的远古巨兽,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炽梦手中双生基因链仿若被激怒的神兽,突然发出刺目强光,李泽言清晰感觉到怀中炽梦身体在颤抖。
“不……这不是结束。”泡泡的声音仿若空灵幽灵,突然在众人脑海中响起,“深渊的裂隙……已经被黑暗侵蚀…...”
话音未落,李泽言眼尖地看见炽梦手中海洋之心仿若脆弱琉璃,开始碎裂,双生基因链仿若燃烧的荆棘,在她皮肤上留下焦痕。
翱翼心急如焚,暴喝出声:“快用基因链封印深渊!”
李泽言瞳孔骤缩,他眼睁睁看着炽梦的胎记仿若受伤溢血,双生基因链仿若灵动的绸带,化作光带缠绕住深渊裂缝。
当最后一丝光亮消散,众人仿若历经沧桑,耳边悠悠传来泡泡的轻笑:“鲸落时……万物生……”
海风仿若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医院废墟,李泽言仿若握住稀世珍宝,紧紧攥着炽梦渗血的手,可他的目光却直直地定在远处,空洞而又迷茫。
翱翼仿若完成使命的战士,默默收起风刃,望向远处海平线上新生的朝阳,仿若看到希望曙光,刚想开口说些振奋的话,却敏锐地察觉到李泽言周身散发的死寂气息。
“她...…真的消失了。”炽梦的声音轻如鸿毛,仿若带着无尽哀伤飘向远方,她的视线也随着那缕海风,望向海天交接之处,那里有泡泡离去的痕迹,也有他们这场艰难战斗留下的余韵。
李泽言仿若珍藏圣物,将人鱼泪珠般的水滴收入怀中,暗金血液在指尖流转:“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消逝。”
言语间,仿若藏着对过往的铭记与对未来的期许,可此刻,这丝期许也正被一股莫名的黑暗迅速吞噬。
远处海面上,一串珍珠般的气泡缓缓浮起,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虹光,仿若梦幻泡影,却又透着丝丝希望。
李泽言的目光却在这一瞬,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扯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