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更别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了。


那联如此处置他,爱妃可还有疑议?
臣妾不敢,一切都凭皇上安排。


(不悦)哼,没想到爱妃竟然能够如此听话。
(这个暴君有毛病吧,阴阳怪气的。)

看姜瑜撇着嘴站那不说话,宋亚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怎么?看爱妃神色似乎对朕很是不满啊?
(一惊)没,没有!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畏惧皇上威严。


(冷笑)威严?畏惧? 爱妃你可真会演戏!

没事就赶紧回你的宫中养病!少出来四处走动。
宋亚轩挥袖离开,姜瑜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也转身进殿。

滴,系统友情提示,暴君度上涨1%。

请宿主注意言行,暴君度过高将有生命危险。
(什么玩意儿啊!这种神经病要怎么攻略啊?)

(阴晴不定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要能猜中他心里想的真是见鬼了!)

要不然干脆灭了他,我自己当皇帝算了。

(不行不行,他这么残暴,万一我没成功,岂不是要生不如死?)

姜瑜愁眉苦脸地躺在床上,她就连晚膳都没有吃,没想到入夜时分,宋亚轩却来了她的寝宫中。
(慌张)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到臣妾这里来了啊?


爱妃不是说了这宫中的一切都属于朕吗?

那联来这里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是,皇上当然不需要什么理由。 那您可是对臣妾有什么要吩咐的?


怎么?没有吩咐朕就不能来了吗?

爱妃莫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臣妾没有啊。


是吗?那朕可要试试了。
说着宋亚轩一步步把姜瑜逼到床边,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我靠!这暴君不止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大色狼啊!)

(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系统小姐姐!系统小哥哥!我记得没这种情节啊!)


(冷笑)没想到,爱妃还有如此害羞一面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

皇上就不要跟臣妾开玩笑了。

姜瑜挣扎着往床里缩了缩,已经缩到了墙边,宋亚轩伸手去扯她的外裙。
(躲闪)皇上您别这样啊。


别这样?看来爱妃是真的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身为宠妃侍寝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今天爱妃也该好好伺候朕了吧?
(这该死的男人!)皇上,请等!等一下!


(脸色一寒)怎么,爱妃不愿意让朕碰你?
(慌张)不,臣妾不敢。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本该尽到妃子的职责。

不过今日臣妾身子不便,还有月事在身。

扫了皇上的兴,实在是臣妾罪过,请皇上赎罪!

说着,宋亚轩愣神的功夫,姜瑜已经下了床跪在地上。

(打量)哦?真是这么巧 吗?
(点头)是,臣妾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皇上。

臣妾身子不适,不敢侍寝,求皇上饶恕。


(轻笑)即使如此,你又有什么错,起来吧。
谢皇上。


(拍床边)躺过来。
皇上,我这身子,今日实在不适宜侍寝。


过来,朕今日不会对你怎样。

你身子不适不能侍寝,让朕抱一抱总可以吧?

难道连这都不愿意吗?
姜瑜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还是挤出笑容躺了上去。

(得意)这还差不多,赶紧躺下睡觉吧。
是。

宋亚轩很快就入睡了,姜瑜却睡意全无,看暴君睡熟了她起身走到书桌边。忽然她看到桌上有把尖利的剪刀,而她鬼使神差地就拿了起来。
(机不可失,不如现在就结果了这个暴君。)

姜瑜把剪子举起来,可是落下去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疯了吗?!)


(打哈欠)爱妃怎么下床 了?

(眼睛微眯)你拿着剪子做什么?
(尴尬地笑)哈,哈哈,这这,我就是睡不着了。

准备拿剪子剪些布料绣个荷包出来。


(怀疑)荷包?在哪里呢?

不知谁这么有幸让爱妃半夜起身绣荷包?准备送给谁啊?
没,臣妾只是随便绣绣,就算送也只会送给皇上啊。


是吗?那朕可是好奇了,快把你绣的拿出来看看吧。
臣妾手艺拙劣,实在无颜展示给皇上。


无碍,既然是爱妃的心意,朕不会嫌弃。

爱妃就别推辞了,赶紧拿出来让朕观摩一下。
若是皇上真的喜欢,那等我练好了再给您绣一个就是了。


哦?是吗? 朕看爱妃倒是十分喜欢刺绣啊,就连半夜都要起来练习。

想必你如此勤奋,绣工一定是日益精进。有此爱妃,倒是朕的【福】气。
(摇头)不,臣妾手拙脚笨的,实在是做不好。

等我绣好了我派人给皇上送过去。


那可不行,看爱妃这么忠于此道,朕也要好好督促你。

不如就三天吧!

三天之内绣好一个荷包给朕,到时候朕派人来取!
三,三天?!


(冷笑)没错,爱妃可得加把劲儿了。

若是没绣出来,就不要怪朕罚你。

还不上来睡觉,明天能有精神刺绣吗?
(垂头丧气)是,臣妾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