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深厚

第二日天刚亮，张芃芃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日那样大嗓门地喊，而是轻手轻脚地走进毓秀阁，像只偷腥的猫。初蕊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她进来，吓了一跳，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张芃芃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翘起二郎腿，四处张望。

张芃芃皱了皱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是热的，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

张芃芃说着，往屋里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

张芃芃松了一口气，靠 in石桌上，双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等着。

茯苓从耳房走出来，看见张芃芃，微微颔首。

茯苓想了想。

茯苓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有接话。

张芃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趴在石桌上等着。春日的晨光照在院子里，暖融融的，几只麻雀在墙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得人心烦。张芃芃捡起一颗小石子丢了过去，麻雀扑棱棱飞走了，世界安静了一瞬，随即又响起了更嘈杂的鸟鸣声。

张芃芃叹了口气，继续趴着。

不多时，上官晶醒了。初蕊进去伺候她梳洗，不多时，上官晶便走了出来。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发髻简单挽起，簪了张芃芃送的那支白玉兰簪，素净而不失雅致。

张芃芃看着她，眼睛一亮，从石凳上跳起来。

张芃芃拉着上官晶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张芃芃把布包塞进上官晶手里，上官晶打开来，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桂花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确实好吃。

上官晶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张芃芃拉着上官晶在石凳上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双手撑在石桌上，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官晶。

张芃芃从石凳上跳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张芃芃站在院子中间，双手叉腰，看着上官晶，一脸无奈。

上官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上官晶被她这话逗笑了，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张芃芃走回来，在石凳上坐下，叹了口气。

张芃芃趴在石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一脸生无可恋。

上官晶看着她，目光温柔。

上官晶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上官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张芃芃趴在石桌上，看着上官晶的侧脸，忽然开口。

上官晶的手指微微一顿，垂下眼帘。

上官晶放下茶盏，抬起头，看着院中那几竿翠竹。

上官晶沉默了很久，久到张芃芃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张芃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上官晶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张芃芃高兴得从石凳上跳起来，拉着上官晶的手，笑得像个孩子。

初蕊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茯苓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却真实。

临近午时，王凝华身边的周嬷嬷来传话，说夫人让三小姐去正厅用膳，张姑娘也一起。

张芃芃也不客气，拉着上官晶就往正厅走。王凝华已经在正厅等着了，见张芃芃来了，笑着道。

张芃芃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糖醋鱼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是油，含混不清地道。

王凝华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王凝华摇了摇头，看向上官晶。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张芃芃的嘴就没停过，一边吃一边说，从她爹的糗事说到她两个哥哥的光辉事迹，从城西的庙会说到城南的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逗得王凝华笑个不停。

上官晶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饭后，张芃芃拉着上官晶又回了毓秀阁。两人在软榻上坐着，初蕊端了茶来，又端了一碟瓜果。

张芃芃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上官晶知道，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张芃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依旧爽朗，眼底却多了一丝温柔。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张芃芃歪在软榻上，打了个哈欠。

张芃芃也不客气，脱了鞋，爬上上官晶的床，拉过被子盖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上官晶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轻轻念了一声，拿起桌上的书卷，安静地读了起来。

窗外，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进来，将屋子里的一切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之中。茯苓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想，这位张姑娘虽然大大咧咧，可对小姐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她收回目光，继续守着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傍晚时分，张芃芃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炸了毛的猫。初蕊连忙端了水来给她洗脸，她胡乱抹了两把，便跑到院子里伸懒腰。

张芃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过身来，看着上官晶。

张芃芃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上官晶一眼。

张芃芃咧嘴一笑，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个大嗓门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初蕊站在门口，望着张芃芃离去的方向，忍不住道。

上官晶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几竿翠竹，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上官晶转过身来，在软榻上坐下，端起茶盏。

上官晶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窗外，夕阳西下，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橙红色，美得像一幅画。毓秀阁的院子里，竹影婆娑，花香阵阵，一片宁静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