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富冈茑子在母亲怀孕很长时间内,都以为母亲生的会是男孩。
“男孩的话…就是我的弟弟…”年幼的茑子望着湛蓝的天空看得出神。
“弟弟…叫什么呢?”
她苦恼的摸了摸头发,又发起呆来。
“如果是弟弟的话……”
“茑子!”父亲在唤她。
她于是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起身应道,“来了!”
“又得让你照顾母亲了。”富冈健司拍了拍女儿的头,“有事就去找隔壁的中村婆婆吧。“
“好。”茑子扬起一个笑脸,看着父亲带着斧头和两个干到噎人的饭团,向山里出发了。
直到父亲的背影小到再也看不见,她才收回了视线。
“该去给母亲做饭了。”
富冈茑子拍了拍脸颊,轻手轻脚的走进简易的木屋,熟练地跳上板凳,开始洗菜,切菜对她来说只不过刀有些大,但熟悉下来后也还算顺手。
她动作轻巧地将有些干巴的萝卜切成块,再往灶里添火,烟雾缭绕,模糊了她的面容。
茑子小心地往锅里添些常吃的野菜,因为之前经常被开水溅到,所以她渐渐掌握了些技巧,起码现在没被水溅到。
“呼—”
富冈茑子小心地吹着刚盛出来的萝卜汤,动作迅速地将它放在桌子上。
“母亲还在睡啊。”她探头朝里屋看去,又很快缩回了脑袋,
“反正也还烫着,让母亲多休息下吧。”
她这样想着,又起身到橱柜里拿出针线。
因为家中不太富裕,茑子时常会帮着父母干活。
她会在父亲出发前提早起床收拾好他砍柴的工具和干粮,又在回来后为他递上一碗热汤。
她也会帮着母亲做饭并收拾碗筷,在母亲怀孕期间,八岁的茑子背负起做饭的责任,偶尔也和母亲学一些针线活或者做一些小工艺品去卖以补贴家用。
又一次被针扎到后,富冈茑子放下了手中的针,看着冒着血珠的手又出了神。
“母亲生的会是男孩吗?”
“如果是弟弟的话…”
她握紧了手中的毛线,“是妹妹也可以的…”
“茑子!”母亲在唤她。
“来了!”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Aaa萩饼批发商小鱼emmm总想写再悲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