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离开京城后,就换上了一身男装,那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衫,布料轻盈,随风而动。她将头发梳成了高高的马尾辫,用一根同色的丝带束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洒脱。
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英姿飒爽,任谁也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娇俏的女子。
在这短短一周的行程里,汪植无奈地发现了明悦的第一个“缺点”——她就像个天生的路痴,特别容易走丢。
这天,明悦觉得马车里太闷了,便嚷嚷着要出去骑马。她策马奔腾在队伍旁边,享受着自由的风,可骑着骑着,就不知不觉地脱离了大部队。
等她回过神来,周围只剩下陌生的景色,再回首,早已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汪植在队伍中迟迟不见明悦归来,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怒火,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大声呼吸。他怒吼道:“还没找到吗?都是废物吗?!”
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明悦的消息,汪植心急如焚。而此时的明悦,在一个路口处茫然地站着,她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因为她知道,汪植一定会派人来找她的。果然,没过多久,汪植的人就找到了这里。
明悦看到来人,松了一口气,下马后便跟着他们回到了马车旁。汪植看到明悦平安归来,原本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了一些。
这时,他注意到明悦的手,因为长时间拉缰绳,手心已经被磨破了,红红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汪植心疼地皱了皱眉,连忙从马车的暗格中拿出伤药,捧着明悦的手,轻轻地为她上药,还不时地对着伤口轻轻吹气,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怜惜。
“怎么这么不小心?”,汪植轻声责备。
“哎呀,忘记带手套了,下次我会记得的。”,明悦赶紧讨饶,她知道今天把汪植给吓到了。
“你啊你啊,忘这忘那的,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再跑马得让丁荣跟着你才行。”,他无奈地看着明悦,又好气又好笑。
“嘻嘻嘻,我才没走丢,我就是在原地等你来找我呢。”,明悦狡辩是一把好手。
两人相视一笑,汪植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明悦的额头,宠溺地说道:“你啊。”
“嘟嘟,好累啊,还要多久才能到?”,她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汪植的肩头。
汪植感受到明悦的依赖,心中一暖,微微调整了坐姿,让明悦能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轻声回答:“还要一周。”
汪植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一枚精巧的信号弹。
这是之前怕途中有紧急情况,让人做的救援信号弹,今日发现明悦迷路地这特质后,他赶紧派人找了出来。
汪植把信号弹递给明悦,说道:“这是信号弹,你随身带着,下次迷路就不怕了,一切有我在。”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