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离开欢意楼的汪植,迈出欢意楼门口,不知怎么想起了明悦的身影,他回头望了一眼欢意楼里面,才离开。
汪植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心中暗自思忖:这都是在想什么,就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让你产生了这辈子都不该想的念头?真是荒唐至极。
几日后,夜色如墨,星月高悬。
明悦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身姿矫健地潜入了西厂。这西厂占地面积大的很,房间又多,对她来说就是个迷宫。
已经现在西厂的地面上了,明悦才想起来,她根本不了解地形,难道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想想那个画面,她干净摇摇头,将那样的画面甩出脑海。
直接找了个西厂的最高点,观察了下,找到了西厂防卫最严密的地方。她敢断定,汪植一定在那里,果断趁着换防时摸进了汪植的房间。
不知怎么想的,明悦选择跳窗而入,轻盈地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汪植的房间内。
这个时候汪植还没睡觉,他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卷宗。敏锐的他听到一丝动静,瞬间机敏地掏出了手铳,枪口直直地对着明悦,眼神犀利如鹰,低声喝道:“谁?”
“是我!不要开枪!”,明悦识趣的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汪植听到明悦的声音,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手铳,眉头紧皱:“明姑娘,为何深夜至此?”
“因为我想见你又见不到,只能过来亲自找你喽。都说过喜欢你了,你还不信?那我再说一遍,我明悦喜欢汪植……”
汪植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不信,“明姑娘,莫要拿汪某寻开心。这西厂可不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你这样做我合理怀疑你别有目的。”
明悦却不理会汪植的话,坐到汪植的桌案上,双腿晃悠着,满眼期待地看着汪植:“汪督公,怎知明悦不是真心的呢?我对督公的心意,就如同这天上的明月,皎洁而纯粹。”
此次汪植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深深地看着明悦,试图从她那清澈的眼眸中看出些什么,想弄明白她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
明悦也就这样坦然地让汪植看着,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就是因为这一个笑容,让汪植有了一瞬的失神。而明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她飞快地俯下身,在汪植的唇上留下了浅浅的一吻。
随后,她迅速地离开了汪植的桌案,站的远远的,也不管汪植的反应。
“今日偷香窃玉已完成,那我明日再来。”,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还在愣神的汪植。
等汪植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悦早已不知所踪了。他回过神来,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恼怒。随即想到的,就是西厂的防卫如此不堪,竟让一个女子深夜闯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立刻召唤丁荣,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怒火:“今日巡逻看守不利,所有人鞭挞五十,以儆效尤。”
令汪植没想到的是,在往后的一日、三日、五日乃至十日,明悦都风雨无阻,每日准时总会出现在汪植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