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这是姑娘让我买的布料,我先走了。”,清秋目光低垂,不看明悦与陆嘉学,仿佛这样就可以消弭尴尬气氛。
说完,清秋把布料放在院外的石桌上,身体轻盈之跃,便离开了陆嘉学的小院。
“清秋,她走了吗?”,明悦戳了戳陆嘉学的腹部。
“嘶……悦悦,你别动……”,陆嘉学把明悦从怀里抱出来,放在一边。平复内心的渴望,眼见不行了,他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哎,怎么啦?受伤了?不对啊,刚刚还没事呢。”,此时明悦眼中的羞涩尽退,转变成浓浓的困惑。
陆嘉学洗完澡,发丝微湿,随意地散落在肩头,一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更添几分魅惑。
明悦早已拿着布尺在一旁等候,看到陆嘉学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别动,站好,我给你量量尺寸。”,明悦扬了扬手中的布尺,后知后觉想起他还看不清呢。
陆嘉学很配合的站在原地,看那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不自觉扬起嘴角。
明悦拿着布尺,在陆嘉学身上比划着,手指偶尔触碰到陆嘉学,每次触碰都会很轻很柔,一触即离,仿佛她的手指带有电流,以星星之火燎遍陆嘉学的全身,让他心痒难耐。
“手抬一下。”,明悦专注地量着尺寸,丝毫没有注意到陆嘉学的变化,他身体都紧绷起来,克制又隐忍。
量完尺寸,明悦满意地收起布尺,正准备离开,却被陆嘉学一把拉住。他的眼神炽热而深邃,声音低沉地说道:“你撩起的火,可得负责灭。”
没等明悦反应过来,陆嘉学已经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片刻之后,明悦慌乱地挣脱开陆嘉学的怀抱,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我还有事。”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跑开了。
陆嘉学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又去洗澡。
跑远的明悦,站在院门口回望陆嘉学的房间,拍拍胸口说,“阿雪啊,你这狼性的一面要藏不住了。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与狠厉阴暗的狼崽子,嘶,陆嘉学这个家伙,把我嘴唇咬破了……”
从空间里拿出药膏,给伤口涂上药。明悦坐在石凳上看清秋买回来的布料,有纯黑色的布料上绣着祥云的纹路,也有宝蓝色显得雍容华贵。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布料不能用。”,她直接将用不上的布料扔到空间里,拿起手边纯白色的丝绸开始做衣服。
院子中,树荫刚好遮住石桌,细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似乎毫无察觉,眼神专注的穿针引线。
然而,明悦的女红确实一般,针脚比较大,衣服做得不好不坏,也就是能穿的程度。
不知何时,清秋站在明悦背后,笑着说,“姑娘你这手艺,可真有待提高呀。”
“能穿就行,我又不是什么绣娘。”,明悦随口回了一句。
“是是是,幸亏你做的是里衣,要是做的外衣再被陆嘉学穿出去,估计要引人围观喽……”,清秋原本就是江湖人自带江湖气,说话也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