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庆34年秋.
姐姐顺利产下一名男孩,姐夫高兴极了。圣上和皇后娘娘皆大喜不已,赐下了许多赏赐。
父亲与母亲同样很是欢喜,但眉宇间却是难掩的担忧,送了许多补品去往东宫。
想到姐姐生产完时惨白的脸色完,不禁打了个寒颤,姐姐生产时一定很痛吧?心中泛起一阵心疼,想到小侄子那皱巴巴的脸,更是心疼了。
姐姐孕中那么辛苦,生产时那么的疼,结果就生出来了一只小猴子。
要是我以后不想生孩子,贺丞歌应该会同意吧?我这么想着,随后又摇了摇头,当这些思绪抛在脑后。
“小姐,到了。”马车外闻秋的声音响起。
我掀开帘子,扶着闻秋的手下了马车。
今日的东宫格外热闹,因为今天是小侄子的满月宴。而小侄子身份格外尊贵,是圣上的第一位皇孙,太子的第一个儿子。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今日都聚到了东宫。
而这些人,见到父亲,母亲便凑上来攀谈。
“魏大人魏夫人,恭喜恭喜啊。早就听说当今太子妃与太子恩爱非常,如今又为太子诞下第一个孩子,往后啊必定与太子更加恩爱。”这位是王大人,父亲的同僚,之前我在府上见过。
父亲笑着与他们攀谈,我却不在意这些,只想赶快见到姐姐。
于是我凑到父亲身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悄声对他说:“父亲,我们快进去见姐姐吧。”
父亲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同母亲说:“你先带锦婳进去看锦书吧,这丫头啊,真是一天都离不开她姐姐。”
母亲应了一声,带着我朝府中走去。
“魏大人两位女儿真是手足情深…。”
身后传来几位大臣的声音,听见他们如此说,我高兴地笑了笑,心想:那当然了,我和姐姐关系最好了。
进门后,母亲又被几位夫人围住了。于是母亲便让我自己先去找姐姐,我迫不及待的便往姐姐房中走去,已有一月未见过姐姐了。
母亲说姐姐要坐月子,月子期间见不得疯,也不能过多疲劳,让我不要去打扰姐姐。
这一月中我简直要闷坏了,虽然从小在京中长大,但我在京城没有多少朋友。从小我的性子就很活泼,三天两头上房揭瓦,她们会听从家中父母的命令,出于我父亲的面子上巴结我。但是我能感受到她们对我的嫌弃,我虽名声在外,但我的朋友也就只有陈如雪,夏候嫣然,君岁安,还有贺丞歌,她们是除了姐姐之外,又与我同龄之中唯四能忍受我这调皮性子的。
陈如雪从小身子就不好,是有名的病美人,这不几月前又病了,如今还在修养,不能见人。
夏侯嫣然性子与我同样活泼,却因为几年前父母离异,与她母亲一同去了外祖家,虽然时常通书信,却也见不到人。
君岁安属于皇亲国戚,父王是一介郡王,封号恪。早年间是在京城的,后来不知怎的,被圣上打发去了封地,所以也见不到面,只能通书信。
贺丞歌不告而别去了边疆,而边疆实在太过遥远,连书信都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