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9.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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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清风三里路，再无清风再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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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进出花店的频率日渐增多，姜南澄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难堪与不安。

并非是不欢迎他的到来，只是心中总有种微妙的感觉，似乎他对自己的情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增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情愫。

马嘉祺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精致的发卡，那物件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他眼中的光芒格外明亮，令姜南澄感到些许不自在。

马嘉祺“给你。”

姜南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马嘉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枚精致的发卡轻轻置于桌上，在一片静默中转身走出了花店。

姜南澄轻轻拾起那枚发卡，指尖摩挲过其细腻的纹路，不由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心中暗想，自己欠马嘉祺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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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始终未曾放弃寻找他的亲生妹妹，而自左航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以来，没有一天不在搜集着任何可能相关的线索。

这些日子以来，左航所搜集到的零散信息，如同拼图般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而这些拼图引得他不由得联想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特别是想起姜南澄曾经同他说过，她印象里自己还有个哥哥，但是打5岁起就没再见过他。

怀着一丝不愿错过任何可能性的侥幸，左航还是鼓起勇气踏入了那家花店。只不过这一次，他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遮掩着自己的面容，生怕被姜南澄认出。

姜南澄“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左航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姜南澄走开。

就在那轻轻一挥的瞬间，姜南澄的目光锁定了左航手背上那道熟悉的伤痕，一道她此生都无法忘怀的印记。这道伤疤，是高中时代，在姜南澄遭受欺凌的时候，左航挺身而出保护她所留下的见证。

“左航。”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左航突然僵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南澄，也不知道为什么姜南澄能认出他来。

“别装了。”

这是姜南澄下的最后通牒。

左航摘掉了帽子，抬起头不知所措地看着姜南澄。

“好久不见…南澄…”

“呵，怎么，来这里看看我还活着没？”

“不是…”

“左航，我过得挺好的，没什么能让你打探的。另外，很多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大家各自安好吧。”

听到这里，左航的眼眶湿润了，他欠姜南澄的太多太多，这辈子还不完了，如果姜南澄不嫌弃，下辈子他接着还。

“南澄，我有话和你说。”

左航伸手拉住了姜南澄，并把他今日来花店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姜南澄虽然一下子无法接受左航说的这些事，但是，她的记忆里确实有关于哥哥的片段。

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会是王俊凯——南城势力之首。

左航“一切都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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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