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送刘国梁离开,她能短暂的喘口气。
她太过紧张,说到最后甚至有略微的哭腔。这也是刘国梁不想在和她说话的原因吧。
下午的训练很枯燥,她是这么认为的。同一姿势要连上千百回,关于乒乓球的技术球问题她看不懂,也不知道,无法做出评判。就是看着好累,好困。
当看着樊振东仰头喝水,她自认为自己的工作要开始了。
“要添水吗?”


“吓死我了。”
正在仰头喝水的樊振东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响,这口水差点喷出来。
转身就看着一脸殷勤的瞿柘月,她好像很需要一份工作。但是饮水机就在旁边,甚至自己还有功能饮料,添水?不太需要诶。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需要添水吗?”

无心之失,希望樊振东不要对她有坏印象。

“不需要。”
“好吧,那需要就和我说,我在这待着也是待着,还不如给大家添水。”

当自己拒绝她,顿时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情绪一直低沉沉的,不阳光明媚。

“好的,我有需要肯定找你。”
“好的。”

“一定要找我。”

看着陈玘在那边收球,和樊振东草草结束聊天,便跑过去帮助陈玘。不是,是干自己的本职工作,陈玘怎么能干活呢。
“哥,我来吧,您去休息。”


“好,好,还真不习惯。”
不习惯有人抢着活干。
但把球馆散落在地的球全部捡回,她又恢复到了无事可做的状态。她又不能提早离开这里,要是能她就去食堂帮厨。好吧,偌大的球馆也就自己孤身一人,无人可陪,无人可说话。
那边有说有笑的,自己不敢参与,怕打扰他们之前原有的氛围。那边在仔细擦着自己的球拍,她想要学习,但怕自己擦的球拍会影响他们的使用,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擦不好让球拍开胶,然后被好多人骂,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那边则是在闭眼休息,她就更不能去打扰了。
她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低着头看着手指,最后忍不住的扣皮。
她陷入了内耗和焦虑,陷入了私人情绪里。

“她这是怎么了?”
樊振东吃着香蕉和林高远说话,但视线看向低着头玩手指的瞿柘月。

“不知道啊。”

“无聊到玩手指?”

“我还能看不出来。”

“你有杂活吗?要不交给她?”

“她一直在孤零零的在这坐着,确实无聊。”

“我哪有活啊,我一身轻松的。”

“水呢?喝完了吗?”

“没有啊,还剩一口。”

“还剩一口,还不快喝。”
樊振东放下自己的香蕉,把林高远的水杯递给他。

“我才喝完,我喝不进去啊。”

“喝。”

“快点,要到时间了。”

“我真的是服气。”

“柘月能不能麻烦你给高远打一下水啊。”
“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