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菲比 沙菲克,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生气的样子。从她呱呱坠地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不平凡的命运,所有的教育皆围绕着继承人的角色而展开。菲比对待这一切,总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认真且努力,似乎要将每一分每一秒都雕琢成最精致的模样。
然而,命运多舛,在我们还来不及完全成长之时,父母便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离开了人世。那时,菲比才20岁,却不得不肩负起家族的重担,成为新的家主。
幸好,她并非孤身一人,身边有着挚爱之人——格罗文德相伴左右。第三年两人就结婚了,格罗文德便改姓了沙菲克。
原本老马尔福,就是卢修斯的父亲,一直在骚扰菲比,要菲比跟卢修斯那家伙定婚,被菲比拒绝很多次,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当老马尔福要把婚约目标放我身上时,还好卢修斯自己争气,很坚决跟他父亲表态,除了纳西莎,他不会娶其他人,老马尔福才消停了。
这个也不是重点。
有一天,菲比向我透露,她遇见了一个特殊的女孩。尽管她没有向我细说这段经历的具体细节,但每当她提起那个女孩时,周身仿佛被一层如母亲般慈祥温暖的气息所环绕。
就在一个寻常的日子,菲比受伤了。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无人知晓其究竟。这是一次被魔力暴动引发的深度创伤,连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也显得束手无策。从那之后,菲比的身体便如秋日落叶般日渐憔悴。每当我去探望她时,她总是以一种歉疚的目光望着我,那份眼神中的含义,至今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某个夜晚,菲比的病情忽然急转直下,连夜晚的寂静都无法承载这份沉重。我们三人——我、格罗温德与索尔,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她的病房外。菲比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与我们每个人单独说话。于是,格罗温德与索尔暂时退至走廊尽头,留下了一室的静谧与我和菲比。
菲比“关于未来……”
她轻启唇瓣,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
菲比“还有没有告诉过你们的事情。”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是生命即将逝去前最后的温暖传递。我们四目相对,我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她那显得有些无力的手上,尽管她躺在床上,而我则坐在床畔,但彼此之间却从未有过如此紧密的联系。
菲比“苏珊娜,你说将来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
我拼命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不让菲比察觉,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回应道。
苏珊娜“等你康复了,与格罗文德孕育孩子就知道啦,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菲比轻轻摇了摇头。她又问起我是否还记得儿时一起玩过家家的情景。
那时,我们央求母亲为我们定做了两个模样几乎与我们一模一样的娃娃,并声称这是未来我们的女儿。我的女儿被命名为爱丽丝,而她给自己的女儿取名为莉莉丝。
菲比“我10岁那年,我就觉醒了预言者的天赋,但是爸爸妈妈叫我尽量不要去看未来,有很多事情提前知道是没有好处的,甚至会更多无力感。然后他们给了我姑妈的吊坠。现在我把这个给你。你以后把她留给你的女儿莉莉丝。在上霍格霍兹之前。一定叫她要贴身带着。”
说着她摘下了脖子的项链。
此刻,我的心绪纷乱如麻,我才知道原来菲比她是预言者,突然我发现我好像一直以来都不怎么了解菲比。菲比她是在交代遗言!我竭力抑制住泪水,却仍旧感受到它们沿着脸颊无声滑落。我只能讲点其他东西转移悲伤。
我笑着跟她说。
苏珊娜“那我以后可以有两个女儿了,一个叫爱丽丝,一个叫莉莉丝!”
苏珊娜“到时候,遗传到你的金发就叫爱丽丝吧,遗传到我的黑发我的叫莉莉丝吧。”
我私心地把我们女儿的名字掉过来。
菲比笑着说。
菲比“好呀,真希望可以看到莉莉丝。”
她看着我,回忆道。
菲比“那我知道莉莉丝长什么样,跟你小时候一定一模一样。”
我也不甘落后回应她
苏珊娜“那爱丽丝肯定长得跟你一样咯!这不公平!我都没有见过你小时候!”
一阵短暂的笑声后,菲比却又再次露出那个抱歉的眼神看着我。
菲比“对不起,苏珊娜。”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苏珊娜“为什么要道歉,菲比。”
菲比没有回答,她叫我叫索尔进来。
他们在里面不知道说什么,索尔情绪很激动,不一会便摔门出来了,离开了这里。
最后是格罗文德进去。
他们两个人说了很久。
直到菲比的痛苦呻吟穿透了紧闭的门扉,在外头回荡,令我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焦灼与不安。我毫不犹豫地撞开了那扇阻隔在我与她之间的门,冲到了她的身旁,与格罗文德一同守候着。
菲比虚弱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格罗文德,声音虽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菲比“格罗文德,记住我的话,不要被过往所束缚。”
紧接着,圣芒戈的治疗师与护师们闻讯赶来,加入了这场与时间赛跑的生命救援之中。然而,随后的一切在我的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唯有菲比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呼喊、格罗文德悲恸欲绝的哭泣,以及治疗室内此起彼伏的紧急救护声,如同刻印般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停更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