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有教授来巡查!求你,千万别是麦格教授,或者更糟,斯内普!”布莱塔低喃道,穆洛拉着她的手臂藏到了雕像底座后面。她可不能在今晚被赶回去,绝对不能!
这时,外面的门环已经开口了,"真正的死亡是什么?”外面的人用一种异乎常人的神经质的语气开口说道,“当金星与水星交汇,射手座指向天庚星时,心智消失,踪迹全无,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记着,那便是每部戏的结局。”
“听起来像是个天文学家和诗人,很独特,请进吧。”说着,门环缓缓打开了。“便谁会说出那种回答?”布莱塔明知故问,“我想整个霍格沃兹大概也只有一个。”
“说得对,特里劳尼教授,她怎么会来这?”
躲在雕像后面的小朋友们明显放宽了一些心,至少大概率是不会被处分了,于是好奇地探出头小心张望。只见特里劳尼推了推眼镜,仰向看向天空,双手伸到高处用手指不断地比划着什么,嘴中念念有词“天王星偏南…处女座向北…有两个命运将被神明指引。心地善良的姑娘将不断前往异地,最终成为苍天的古木,扎根于泥土,吸食土中的灵魂的污秽。另外一个…家族的阴影如影随形,无法逃避,左宿不之日,将会遵循血脉的引导,走向既定的归宿。”
“天哪,”布莱塔惊异地看着特里劳尼教授,捂着张开的嘴,拉了拉穆洛的衣袖,“你觉得她说的是什么?‘
“我想大概是预言。”
“我也觉得,她说有两个女孩,我觉得像是在说我们,她在预言我们的未来?”
“得了吧,”穆洛漫不往心地回答道:“我不觉得这些预言真会实现,就算说的真是我们两个吧,她说的话什么时候准过?想想占卜课的作业。根本是在胡说八道,毫无道理。”
“我想也是,你说得对。”
特里劳尼教授说完话后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跪坐下来,仰头观察着星空。等了有一刻钟,布莱塔有些焦急,便问:“她不会今天一整晚都待在这吧?这样我们就只能躲在这说悄悄话了。”
“别担心,”穆洛猫着腰站起来,“我有办法去别的地方,跟我来。”
穆洛绕着雕像走了小半圈,用脚踩了踩石像边的一块地砖,踩出一条缝来。她把石板用力抬开,下面有一段爬梯,连着一条狭窄的地道。“你先请。”穆洛说道。
布莱塔探头看了一眼地道,立马又把头缩了回来,有些迟疑地问,“没关系吧?会不会被发现啊?”
“却这时候了,你有得选吗?都敢出来夜游的人了就大胆一点,放心,下面很安全。”穆洛露出一副温柔的神情说道。
“嗯…呃…好吧,这通到哪?”布莱塔仍不动,像是拖时间地故意延长说话的时间。实际上,她不是担心被发现的事,而是她恐高啊!这爬梯一眼看不见地面,里面又黑又窄的,这够她害怕的了。但她也不愿向学妹承认这件事,一个敢从塔顶跳下来的人说不准会看不起她的。尽管她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在学妹面前还是想保住自己的一点尊严的。
“公共休息室的楼梯附近,小心别踩空了,你知道的它们每时每刻都在变。”穆洛说道,先她一步把一只脚踩上爬梯。
“好吧,对了,得收一下东西,”说着,她赶忙将东西胡乱塞进外套,为了不发出太多声音尽量轻手轻脚地做。特里劳尼教授仍待在原地,并且闭上了眼睛。穆洛见她这个样子只好自己先下去给她垫着。东西收拾好之后布莱塔先是在上面再次仔细地向里面观望,等她看见穆洛消失在下面时,她也开始向下爬过去,用左手顺带着用左手把地砖重新合好,紧闭着双眼,把头朝上仰着,脚很小心地探着下一个落脚点。她现在就像一个攀岩者处在悬崖峭壁上,手里紧紧握着关系她生命的“凸岩”“树枝”。对她来说,每一步都是一个伟大的进步。
这梯子是木制的,似乎有些旧了,但还很牢固,布某塔不知道这四米多的爬梯她走了有多久,半个分钟的事她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等她一只脚终于碰到地面时,全身累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转身朝里的时候膝盖不禁有些软,只好用手撑着墙壁。但还好此时的地道还很暗,这些动作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落地不久后穆洛便拿出一根魔权用荧光闪烁点起光来。在看清楚周围的状况后,穆洛将左手朝她伸过去。
“没事的话,可以走了吗?需要我扶你一下还是你可以自己走?”
“没事了,只是有点紧张,可能吧,谢谢。”布莱塔尽量使自己的脸色和语气都正常一些,但涨红的脸却出卖了她。好了,这下被对方看出来了吧。
穆洛看她没什么大碍,转身向里面朝前带路,布莱塔紧跟在她后面。地道是用大理石块彻成的,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蜡烛盘安在墙上,里面却只有熔化的蜡油。地板踩上去很舒服,因为铺了一块有浓厚中世纪味道的花纹华丽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