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紧皱着眉头,这个污泥状东西对于他们的威胁很大,身上没有一点生的气味,绝对不简单。
以及自己诡异的眼睛,大抵是名为“人衹眼”的存在,那么这种生物难不成就是“人衹”?
约莫如此,他安抚住害怕的小狗们,确定视野里没有那种灰色肉团了之后才松了口气。这个世界,也许已经发生了异变,在他们安然熟睡之时。
夜晚,因为白天的事,狗狗们不敢入睡。大概是毛毛身边有那浑厚的安全感,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强塞着毛毛在大厅睡下。
松软的垫子和温暖的空调已经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安慰,毛毛没有睡,凝视着玻璃门外的夜空,他为什么会获得这种能力?又是好是坏?应该喜还是忧?
一切都是他不知道的。
可卡颇身上绒乎乎的毛发柔软的令人心醉,洗发露的香气争先恐后的钻入他的鼻腔。
毛毛往身边的天天身上靠了靠,觉得很安心。
时间如流水,那件事也渐渐淡漠下去于记忆的沧桑沙漠。
毛毛咬着一束郁金香,细心的别在天天耳后。
“女孩子要懂得打扮。”他低低的笑着,咕噜咕噜的嘟囔道,脸上飞了好大一片红云。
天天的目光没有从阿奇奔跑的身影上挪开,漫不经心的道谢。
“知道了,谢谢你毛毛。”
每一月,每一日都是如此。
她早已厌倦了斑点狗的追求,因为心里已经有一只德牧占据了全部位置。
大麦町有点不自然,看向天天的目光所及,眼里泛起嫉妒,但也只是一瞬间。
双向的爱情很是美好,单相恋更是痛入骨髓。
也许是消防犬本来就不如警犬,可能斑点狗比不上德国牧羊犬,虽然如此安慰自己,毛毛仍旧心中不平,觉得痛苦,也只能咬碎牙齿吞咽下泛上来的悲痛和烦恼。
苦啊,苦。
人衹眼许久未使用过,此刻掌握也算是熟练,习惯了半红的视野,也会留下泪水。
猛地转头,来到外面消遣负面情绪的毛毛扭过脸,便看见如一个半月前那样的灰色团子——大了好几倍的巨大团子弹跳着,露出不可名状的恶心感。
要通知狗狗们,赶快躲起来!
心里无心继续谈情说爱,便撒开腿跑走,去通知玩耍嬉戏的小狗们了。
这个体型,饶是他,也很难解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