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间时不时地传来撕裂的痛感,郁珂与邓佳鑫交谈完后便准备去天台吹吹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在南方呆久了还是低估了北方的冬天,一阵烈风拍打在脸颊上,吹得生疼
可就在这时,肩膀上被披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
她疑惑转身,看到的是张峻豪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还是给你吧...我怕阿润误会...

她说着就要脱下披在肩膀上的羽绒服,却被张峻豪的一只手死死按住了

你冷,我给你披一件羽绒服怎么了

他不会那么小气吧,看着你活活冻死
......

这字里行间明显是带刺的,很显然,他是在生气
你在怪我吗

少年别过了头不再看她,但还是单手按在羽绒服上,防止她将此脱下从而受冻
有什么好怪的,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不是吗

我怎么忍心怪你...
犯了错~
郁珂将视线移向了他锋利的下颚,他好高...即使这样,他也依旧站在风的来向处,替她遮挡着寒风
忽的,张峻豪也转过了头,两双眼睛猝不及防地对在了一起,还是郁珂先移开了视线......

郁珂
嗯...

他抬手,抚上了少女冻的发粉的脸颊,这一举动将她吓得急忙后退了一步
可紧接着,一抹高大的身躯就将她笼罩,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你要干什么?

这些男人一个两个力气大的可怕...如果真强迫她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和别人在一起后全世界都吻了上来...
本想着可能有了男朋友就能从心理上有效的扼制住他们这种行为,没曾想却变本加厉了

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真得...
!?

疯了吧,道德底线在哪里
一个左航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怎么又来了一个
我介意啊,你就想着让我出轨是吗?


脚踏十三条船的事情都干过,出个轨怎么了?
双唇突然多了一抹冰凉的附着,她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她推开
有一件事,她始终没有想明白
她从前只是做一些勾引他们的事,最多可能对她有肉体上的依赖,可为什么会让他们一个两个喜欢地这么彻底?无论怎样都不会放过她
换做是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情早就知难而退了,而他们呢...像是发疯的野狗祈求主人的怜悯
就像现在...唇瓣传来阵阵湿润,是像是在讨号般的轻舔
寒风吹过,冰凉的感觉更甚
张峻豪,你和陈天润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么做就不心虚吗?

一吻过后,浑身已经开始发软,皱着眉抬头望向了他
好歹也是兄弟吧...朋友妻不可欺,这是人人都懂得道理

别说是背着他亲你了

就算是当着他的面睡你,我也不心虚
混蛋!

——
本章完

兄弟妻不可欺2
兄弟妻别客气